债务rou偿?卖身 or AV!“佐藤美咲篇”_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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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1/1页)

    浴室的镜子映出她现在的模样:头发凌乱,嘴唇红肿,rufang和腰上布满指痕和红印,腿间一片狼藉,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已经干涸成一条条白色的细线。她打开淋浴,花洒的水哗哗落下,却冰冷得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蹲下来,把花洒对准下体。水柱冲刷着红肿的yinchun,外面的白浊被冲散,顺着水流往下淌,混进地漏。她用手指小心地掰开yinchun,让水冲进去,试图把残留的jingye一点点冲出来。指尖探进yindao口,抠挖着黏腻的残渣,指甲刮过敏感的内壁,她浑身一颤,却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是——zigong太深了。

    无论她怎么用力,指尖都够不到那个最里面的地方。那股热流仿佛已经渗进最深处,像被永久标记。她试着蹲得更低,用力收缩腹部,想把里面的东西挤出来,却只挤出一小股混着血丝的白浊,顺着大腿流到脚踝。

    “……洗不掉……洗不掉……”

    她终于崩溃。

    蹲在浴室地板上,她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无声地哭。肩膀剧烈抽动,却不敢哭出声——怕隔壁邻居听见,怕丈夫提前回家听见。她哭得像一条被遗弃的狗,喉咙里只发出细碎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为什么……为什么洗不掉……它还在里面……它会……会长大……”

    她知道自己在胡思乱想,却停不下来。脑海里反复闪现刚才被顶到最深处的那一刻,那股guntang的喷射,那种被彻底占有的绝望。她甚至能感觉到zigong颈还在微微抽搐,像在回味那股热度。

    可她哭够了。

    哭到眼睛肿得睁不开,哭到嗓子哑得说不出话,她就停了。

    因为她知道——她不能表现出任何异常。

    这个家不能碎。

    丈夫还在加班,健太还在学校打游戏,他们都不知道,也永远不能知道。

    她深吸一口气,关掉淋浴,用毛巾用力擦拭身体,把每一处痕迹都抹掉。rufang上的红痕用粉底遮,腰上的指印用宽松的家居服盖住,腿间的黏腻用湿巾反复擦,直到皮肤发红。她甚至用漱口水漱了三次嘴,想把那股腥臊味彻底冲走。

    然后,她开始清理zuoai的痕迹。

    床单拆下来塞进洗衣机,加双倍洗衣液,高温煮洗。地板上的水渍用拖把反复拖,玄关的地板也擦了一遍。空气里残留的味道,她点上最浓的空气清新剂,混合着茉莉花香的味道,勉强盖住那股情欲的余韵。

    最后,她走进厨房。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她系上围裙,熟练地淘米、切菜、炖汤。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电视里放着晚间新闻,时间指向六点半。丈夫通常七点半回家,健太八点左右。

    她站在灶台前,机械地翻炒着蔬菜,手却在微微发抖。围裙下,小腹还隐隐作胀,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晃动。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菜刀上。

    “……没事……没事……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她反复对自己说,像在念咒。

    门铃响了。

    是丈夫回来了。

    “美咲,我回来了。”

    熟悉的声音从玄关传来,带着疲惫却温柔的语气。

    美咲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和平时一模一样的笑容,转身迎出去。

    “欢迎回家。饭快好了,先去洗手吧。”

    丈夫点点头,脱鞋进门,丝毫没察觉她眼底的红肿和声音里的细微沙哑。

    健太随后也回来了,背着书包,嘴里嚷嚷着饿了。

    “妈,今天有炸鸡块吗?”

    “有。”美咲笑着说,把盘子端上桌,“多吃点,长身体。”

    一家三口围坐在餐桌前,像无数个平凡的夜晚。

    丈夫夹菜给她,笑着说:“今天看起来有点累,要不要早点休息?”

    美咲低头笑了笑:“嗯,有点。没事。”

    健太大口扒饭,浑然不知自己欠下的三千八百万债务,已经用母亲的身体开始偿还。他甚至还开玩笑:“妈,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平时不是总唠叨我学习吗?”

    美咲只是笑,笑得温柔,却没接话。

    饭后,她收拾碗筷,丈夫去客厅看电视,健太回房间打游戏。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只是她知道,从今晚开始,这个“一样”只是表象。

    明天早上八点,有人会来接她。

    她会脱光衣服,躺在摄影棚的床上,被灯光和镜头包围。

    而这个家,还会继续假装一切正常。

    直到有一天,谎言碎裂。

    或者——永远不碎。

    美咲站在厨房,背对着客厅,手里握着洗干净的菜刀,刀刃反射着灯光,亮得刺眼。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然后,继续擦拭台面。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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