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大胆假设、小心求证」－2 (第1/2页)

    沈默只在林尧唇上停留一秒，便退开上身，等待对方的反应。

    林尧眼神直愣着盯他，缓缓伸手m0了m0嘴唇，视线往下瞥的瞬间表情有了明显变化，沈默微微张大眼注视着这一切，但对方很快又抬眼看他，边用拳头捶了一下：「你g嘛啦？吓我一跳欸！」

    沈默按着被攻击的手臂皱起眉头，林尧力道不小，疑似夹带某种怨气，但沈默没有多做反应，只是撇过头道：「抱歉。」

    「好啦，你应该差不多了吧？再等下去我就没兴致了。」林尧熄灭香菸，转身跨坐到沈默身上，「快开始吧。」

    「??嗯。」

    後来的过程沈默不是很有印象，他的记忆一直停留在林尧那时的反应上，他不断回想、重播那画面，但很难明确形容那个表情，不是惊讶、愤怒、疑惑，或是羞涩，而是更偏向??悲伤？

    像是痛彻心扉後的清醒，或者大彻大悟後的绝望，但不愿就此接受一样，是沈默无法感同身受的情绪，他不知道林尧为何会露出那种表情。

    事後沈默像往常那般拥抱着林尧，但对方不像之前会面对他回抱，而是至始至终都背对着他，直到早上醒来，沈默眼前是空荡荡的床位，m0了m0床铺，也已经感觉不到任何温度。

    之後在学校与林尧偶遇，或是约出来写作业时，林尧的一举一动都和曾经没两样，沈默没有因此而感到安心，林尧此时的笑容更衬出那天反应的异常。

    虽然林尧装作没事，但沈默还记得那天林尧并没有因为他而ga0cHa0，而是借助自己的手辅助才S出来。只不过是个吻，有严重到影响兴致吗？沈默不禁这麽想，也让他更加好奇，那几项规则的设立究竟是为了什麽？只是单纯的稳固Pa0友关系吗？

    他发现林尧对规则似乎很执着，但同时又能接受被打破，这是件非常矛盾的事。不说那些因为同学身份而被迫违反的，单就林尧先主动躺进他的臂弯，也不排斥被他拥入怀中这件事来看，就足以证明那规则的界线其实一直都很模糊。

    而沈默只是做了跟林尧一样的事，但那个吻不像之前的拥抱，是xa後享受余韵的温存，会让人感到温暖和幸福，那个吻是没有意义的，只是沈默为了观察而采取的一种行动与手段，他没有投入一点感情在那个吻上，就生物的角度去看，只不过是两个碳基生物的一次不到几秒的接触而已。

    尽管那是沈默的初吻。

    所以他不明白林尧当时的反应代表了什麽，又是为什麽能允许自己破坏规则，但对另一方就会有那种异样反应。若是真的不满大不了就当场提出，而不是只是打哈哈带过，彷佛在纵容沈默越界的行为，Ga0得他对那几项规则的存在开始感到疑惑。

    这让沈默有些不悦，他知道自己计较这个很小孩子气，但他本就是个不喜欢被限制的人，何况还被这样不公平对待。他决定在下次见面时跟林尧表明自己的感受，也希望对方能给他个合理的解释，让他继续坚持这段关系。

    很神奇的是，沈默选择先试着维护，而不是直接放弃，这在以前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他不是这麽有耐心的人。或许是那张脸吧？他不想失去那张他喜欢的脸，除了脸以外就是x1Ngsh1很合，沈默想不到其他选择挽留的原因了。

    很快他就在学校遇到林尧，他约了对方到校内的咖啡厅，林尧对此似乎有些讶异，毕竟沈默从不会为了做正事以外的目的约人，这样彼此面对面坐下来好好谈话的情况，好像还是他们认识後的第一次。

    「你是有话要说吗？」林尧已经察觉到沈默的意图，但看上去应该对沈默要说什麽毫无想法，或其实只是装作不知道。

    「嗯。」沈默点了点头，「关於规则——」

    「上次的事吗？我不介意啦。」林尧打断他的话回应，这让沈默多少有些错愕，因为他话少，通常对方都会等他说完再回答。

    「林尧，我——」

    「我其实等下还有课，可能要先走了。」林尧站起身，不等一脸茫然的沈默开口又自顾自地说，「啊对了，不瞒你说，我最近身T有点不舒服，所以这阵子先别约了好吗？我之後会补偿你的，先这样啦，掰。」

    沈默看着匆忙离开的林尧，他愣了一下才缓缓坐下，望着对面那杯动都没动的咖啡叹了口气。

    有必要吗？这麽刻意的回避，很明显就是不想谈论那个话题，沈默感觉林尧就是知道他不是那种执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