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attedatGodot（完）? (第2/2页)

是有些不甘心。

    「吻你。」他擦去唇上的血渍，「怎麽？我让你想起玛蒂妲了吗？」

    「闭嘴。」艾斯特握起拳头。

    「我偏不。」佛拉尔目光挑衅，「她也曾这麽激烈地吻过你吗？还是说，她未曾亲吻过你？而是都在别人的怀抱里？」

    「别说了！」艾斯特的眼角泛泪，「不要再拿玛蒂妲的事开我玩笑了！她……」

    「玛蒂妲、玛蒂妲……」佛拉尔冷哼一声，然後如歌般地说起剧本的台词，「你是这样想的吗？他今晚不会来，可是他明天一定会来……。」

    佛拉尔顿了顿，缓缓地说：「艾斯特，玛蒂妲不会出现了。」

    他没有回话，眼角的泪终是落下。佛拉尔踩过散落的玫瑰花瓣朝他走去，艾斯特阖上眼，转过头拒绝看他。

    「艾斯特，看看我。」他牵起他的手，话语中藏着不易察觉的哀求，「看看我穿上这身衣服有多可笑？」

    「我明白了。是剧院要你赶我走的吧？」艾斯特睁开双眼，却回避他的视线，「我不会再来了。」

    艾斯特甩开他的手，离开後巷，隐没在古怪打扮的人群之中。

    玫瑰如血，点点落在街上。

    後巷冷清，有个男人倚墙假寐，似是等候许久。

    剧院的後门被人开启，开门的声响引起男人短暂的注意，他看着搭档从门後走出，搭档那张无奈的脸正对着他。

    「唉……好不容易那个怪人不来了，怎麽换你天天站在这里啊？」搭档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你在等谁啊？」

    佛拉尔看向街口，那里今天依然没有那人的身影，他黯然地收回目光。

    「我在等待果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