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第4/4页)

  他看着她。

    语气很平。

    却不容拒绝。

    「已经不需要你做完。」

    苏晚晴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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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麽？」

    顾廷深沉默了一秒。

    然後说：

    「因为我已经学会替你收尾。」

    这句话落下。

    她心里忽然一紧。

    不是感动。

    也不是抗拒。

    而是一种很复杂的情绪。

    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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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生活，正在被另一个人接手。

    而她还没有决定，要不要交出去。

    夜色落在城市上。

    车内安静。

    苏晚晴看着窗外。

    忽然轻声问：

    「顾廷深。」

    他侧头看她。

    「嗯？」

    她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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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没有想过……这样会让我失去选择？」

    车子微微一顿。

    他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很久。

    才低声说：

    「我想过。」

    她心脏一紧。

    他看着前方。

    语气比以往都更低。

    「但我更怕你把自己选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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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落下。

    苏晚晴没有再说话。

    因为她开始明白一件事。

    他不是在夺走她的选择。

    他是在用他的方式——替她挡掉所有选择的代价。

    但问题是：

    被保护的人，是否还算自由？

    这个答案，还没有人知道。

    第十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