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去广阔世界浪吧 (第2/2页)

科，哪怕交管队也行。”

    看他这么纠结地说出口，你叹了口气。男人的想法，确实有很多超出你的理解能力。“这有什么，我为什么要瞧不起你？”

    他没有直接回答，抓住你的手问：“你找我要说什么事？”

    ?“我说了，你别生气。”你模仿他的语气。

    杨健被你的话g起了好奇，坐了起来。

    “我妈打算送我出国留学，快的话下学期就走。”

    看见杨健脸上的表情，你连忙补充：“我是不会同意的。我怎么可能同意。我不想离开你。”?

    你的话没有起到安慰的效果，杨健脸上暗了下去。

    他清清嗓子，半天冒出一句：“出去挺好的。别，别为了我留下。”

    你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别为了我。我现在啊，可以说是前途未卜，一把年纪，没钱，没地位。你这多好，去吧，出去走走看看。说不定会有更好的——”

    你举起手朝杨健的脸上打了过去。“更好的什么？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根本不Ai我，不懂得Ai，才会觉得我想换一个更好的，你以己度人，才会看低你自己。我Ai你，不是因为我眼界低。哈，也许是的？我是应该出去走走看看，天底下那么多男人……就按你说的。对，一切都还来得及。”

    你劈哩叭啦地说着，明知道这颠三倒四的nV孩心思，他听不懂。

    杨健捂着脸，愣愣看着你，然后慢慢笑了起来。

    你惊奇地看他。他是不是疯了。

    “来得及，还有892天。”他说。“离我们结婚日还有892天，去广阔世界浪吧。我等你回来。”

    杨健一直觉得对你不公平，身为你第一个男人这件事是喜悦的，成为你唯一的男人这件事是沉重的。他怕随着你的成长你会看穿他——他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而在你看透他的那一天，他已是中年男人，而你正值青春韶华。你会在失望中枯萎，或是在失望中离开他。

    他没办法向这个年纪的你解释这一切，或者打预防针，他只能等你决定，等你宣判他的去留。

    “我不要出去流浪。”你纠正他的说法，“我就在这里，哪也不去了。”你使劲抠着他的手，恨Ga0不清楚杨健真正的意图到底是什么。

    “你会后悔的。”?

    “不会。除非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你会吗？”

    “不可能。不会。”

    “892天，你数的？”

    杨健拿过手机，给你看他记录的倒计时。

    你哭笑不得。这到底有什么意义啊？“我要的是现在每一天，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不是一个遥远的数字。你懂吗？”

    杨健看着你，认真点点头。“我懂了。”?

    太害怕失去你，所以随时准备着。这样卑微的心态他不指望你懂，所以不说。作为男人他有他的骄傲。尽管你不认为他b你大十几岁这件事是个关键要素，但你对他的全心全意的依赖，他知道，你把他当做了全世界。这样的责任，只有存心哄骗你的男人才不会不感到不安。

    他能做的就是，在你还要他的每一天里，继续扮演好你的杨健，你的“警察叔叔”。

    但他不再是警察了。他甚至像个孩子一样脆弱，在你面前无法头头是道，破绽百出。男人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外壳后，是那么不堪一击。

    你靠着他躺在他旁边。从现在起你们才开始真正触碰到亲密关系的内核。没有任何伪装粉饰，一起直面ch11u0lU0现实。

    黑暗中，你的眼睛亮晶晶闪烁着，你说：“说真的，你Ai我吗？”

    “Ai。你别走了，好吗？”

    “我不走。”

    “不只是今晚。”

    “不只是今晚。”

    你们静静地抱在一起。

    “以后你不许说有b你更好的。你必须做我最好的，杨健。”

    “好，我答应你。”

    这是怎么回事？你发觉，不知不觉地，你就占了上风：你在教杨健怎么Ai你，怎么更好地Ai你。你成长的速度确实很快，不怪他会暗自担心。你侧过身子，亲吻杨健的侧脸，他转过脸来把嘴唇给你碰碰。你忽然觉得你准备好了。

    你对着杨健的耳朵悄悄说了一句话，他一愣：“真的吗？”

    “真的，我想要你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