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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不是什么大事。

    继腺体发育成熟之后，受的身体也将要发育成熟了，两性器官俱在，他迎来了人生的第一次生理期。

    攻早就在家里备上了卫生巾，因此路上也没停车，一直开回到家里。下车时少年的脸有点红，双手捂着屁股，抬眼看攻的时候，那魅惑上扬的眼线，像一只金色翅膀的蝴蝶，扑着绚彩的翅不由分说地就飞进了他心里。

    “西装好像弄脏了。”少年咬着嘴唇，似乎有点紧张，“不会被人看到吧？”

    “宝贝放心，”攻揽住他的肩膀，几乎把他整个人都裹在怀里，是一幅强硬的保护者姿态，“看不出来的。”

    上了楼，攻去拿早就备好的卫生用品，受和他一向亲密，也没有什么避讳的意思，脱了上身攻给自己穿上的不合身的西装，又弯腰去脱被红色弄脏了一小块的白色西裤。

    攻一回身，就见到一个挺翘的小屁股，内裤的款式和花色还都是他选的，此刻从腿缝里透出一点湿红的暗色。

    攻眯了眯眼。

    他又转身，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内裤。

    “宝贝，去卫生间把脏衣服换掉。”

    “哦。”少年听话地走过来，仙鹤一样又长又直的双腿，隐晦地吸引住了攻的目光。他接过内裤，完全没什么不好意思，又接过一片卫生巾，看了两秒钟，不确定地问，“爸爸，这个怎么用？”

    攻又拿出一片，撕开了给他演示，用完了就要扔垃圾桶里，少年连忙哎了一声，说：“别呀！”

    “嗯？”

    攻发出疑问的鼻音。

    他是能过的了苦日子，也对好日子安然处之的人，少年终归有些不同，儿时的经历虽不再清晰，可总有一些习惯根深蒂固地埋在骨子里，他赞成勤俭和节约，哪怕父亲已为自己提供不必如此的条件。

    “不能浪费。”少年当即把小内裤脱掉放在脏掉的西裤上，又穿上了新的，想了想，有点儿为难地说，“爸爸，你放上来吧。”

    到底是第一次，不太熟练，看看爸爸怎么做的也好。

    攻没说什么，像以前一样答应了宝贝的请求。他单膝跪在宝贝面前，语气还是温柔的：“宝贝，张开点腿。”

    有股青涩的、潮湿的血腥气，从斜上方少年的身体里散发出来，攻没抬眼去看，也不可能去看，他几乎不能恪尽职守地做好一个父亲，手里在帮儿子铺上卫生巾，脑子里却默默计算着时间，也许他的发情期快要到了。

    那样的话，又有一个月不能见到宝贝。

    忽然，攻的目光一凝。

    似乎伴着啪嗒一声，一小滴红色附在了洁白的棉片上。

    其实是没有声音的，却几乎擦着攻的手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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