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第2/2页)

菲温柔地说道：“这和老天爷无关，只是你命不好。”

    “那有没有办法可以改变我的命。”

    “嗯，办法是有，”张芳菲故意停顿了一下，她瞥了眼白川的小脸，眼泪都要出来了，果然还是孩子啊，“不过你不能对我隐瞒任何事情。”

    “什么啊，搞得这么神秘，不愿意说就不说了。”

    没耐心也是小孩子的表现呢，张芳菲心想，“你认识杨柳对吧。”

    白川猛得站了起来，她的小手紧紧握成一个拳头。

    “看来是这样，唉，不过事情好办多了，”张芳菲也站了起来，强行拉着白川的胳膊走到尸体旁边。

    张芳菲没有掀开白布，只是冷漠地俯视眼下这具尸体，然后她举起白川的手，说道：“你以后就是我的孩子了，姓张，全名张白川。”

    白川挣脱的手忽然僵住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张芳菲，抬起的头又缓缓低了下去。

    “你明明都不认识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你是个坏孩子啊，我有帮助坏孩子改邪归正的义务。”

    白川抬起头：“你是老师？”

    “不是，但很接近了，我是警察。”

    白川艰难地吞下自己的口水，声音颤抖地重复了一遍：“你是警察？”

    “是啊，不然谁大半夜上这儿来。”

    “可你为什么不跟他们一起。”

    “因为我暂时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哎呀，现在你知道了，白川小朋友，你会为我保密的吧。”

    “当、当然。”白川结结巴巴地回答。

    张芳菲伸了个懒腰，她看了眼时间，发现还早，便让白川带自己去她和她父亲居住的地方。

    两人往相反的方向走了半个小时，张芳菲终于看到一棵大树下的房子，房子是用汽车改造的，虽然现在有些破旧，但它身上估计也有人投入不少心血，在房子旁边，是一个挂在树枝上的轮胎秋千，应该是给白川建的。

    走近了，张芳菲用手电筒仔细重看了一遍，发现房子外部的油漆是新的，她用手抠了抠，掉下一大块油漆，而在这下面是锈迹斑斑的铁皮。

    当年的大火把整辆车都点着了，白川没死算幸运的了。

    “门打开了，你要进来坐会儿吗？”

    张芳菲走进房子里，里面的潮气很重，虽然白川点了灯，但屋子依然昏暗，她进去后看到正对着门口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全是酒瓶，有的已经空了，有的还剩一点。

    在桌子的两侧被分出两个房间，挂着帘子的是白川的，没挂帘子的是他父亲许昌的，许昌的床又脏又乱，还散发着一股臭气。

    不过在他的床头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是曾经的三口之家，也是曾经的幸福时光。

    “吃东西吗？”白川嘴里塞的鼓鼓的，手里拿着一个旺旺雪饼。

    张芳菲坐在桌子旁就着凉水吃了起来，白川则坐在自己的床上，一边吃一边问：“你要怎么领养我啊？我的亲戚会不会把我抢走啊？警察会不会把我送进孤儿院？”

    “不会。”张芳菲费力吞下坚硬的雪饼。

    “那我老爸的尸体怎么办？我不会处理啊，我还只是小孩。”

    张芳菲发现了只要遇上无法处理的事白川就会装小孩，不过这也没什么，还挺可爱的。

    “这些不需要你cao心，手续我会办好，你到时候只需要收拾行李，然后跟着我走就行。”

    白川扎起长发，脱掉鞋，掀开她的被子，里面放着她的书包，塞了两件衣服进去，她重新穿上鞋，踩上她爸的床，把放在床头柜上的照片拿下来，然后在柜子里拿出剩下的钱和一部手机，书包撑的鼓起来后，她拉上书包的拉链，站在张芳菲面前，一副你随时可以带走我的样子。

    “现在走还有点早，你先过来，坐在我对面，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你跟我好好说。”

    “跟杨柳有关的吧，我就知道。”

    “既然你知道，就全告诉我。”

    “事情太多了，我不知道从哪儿开始说起，还是你问我答吧。”

    张芳菲在意的事情其实是杨柳的男朋友，在尸检的时候发现杨柳并不是处女，而且曾经生育过，既然她有过性行为，而在A市没有找到相关的人，那就只能在这里。

    “杨柳的男朋友你认识吗？”

    “男朋友？你说谁？是那个老师吗？应该是他吧，他总是来村里找杨柳。”

    “老师？他叫什么名字？”

    “好像叫郑智，是县一中的老师，也是我们小学的校长，人可好了，给我买好吃的，还夸我漂亮。”

    “哦？那他现在在这里吗？”

    “是啊，”白川用力点了两下头，“就住在学校里，我今天还打算找他呢。”

    “那我跟你一起好吗？”

    “可以不过你不可以告诉他我做的坏事，他会生气的。”

    “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