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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突然坐了起来。

    萧律：“？”

    砚知秋揉了揉眼睛：“你醒了？”

    萧律的嗓子已经低哑得几乎无法发声，他用嘶哑的声音回答：“嗯，哪里有水？”

    砚知秋也被他的声音吓到，这才想起来昨天没给这人喝水。他匆匆从床上爬起来，踏上拖鞋就“哒哒哒”地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又拿着水杯跑回来，把手上的水杯递给了萧律。

    萧律一口气把水喝光了，沉默着走出了卧室。砚知秋以为他酒还没醒，跟着他后面亦步亦趋，怕他摔倒。

    “跟着干什么？”萧律转过身，声音仍然嘶哑低沉。

    “你醉了，看你躺着。”

    “没醉，你继续睡吧，我准备回去了。”

    “明天你还能出门吗？”砚知秋不知道在想什么，看起来有些小心翼翼地问他。

    萧律也不知道他打的什么注意，把衬衫的扣子理理好，漫不经心地答：“不知道，明天再说。”

    这时砚知秋手指捏着自己的衣角，皱着眉不太高兴：“你今天和他们吃了饭，还没和我吃过辞别宴。”

    “那砚总今天怎么不来？”萧律有些愠然，他之前就跟砚知秋说了离别宴的事，还问了他的意见，但得到的是砚知秋的否定回答。此时砚知秋又反过来怪他，他心里当然不开心。

    “今天……”砚知秋想解释，却被萧律打断了。萧律知道砚知秋怕什么，也不在乎砚知秋的解释，事实就是砚知秋今天没来。

    本来这事已经过去了，萧律也没怎么放在心上，这人现在却又提起来，还把矛头指向了自己。

    “没事，砚总忙，不聚也可以，我先走了。”

    砚知秋见萧律真的要离开，咬了咬嘴皮，用蚊蝇般的声音小声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