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复何求》儿受父攻,农村乡土,忠犬父亲。_第五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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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节 (第3/5页)

显压抑的医院走廊里回荡,仿佛一道划破阴霾的阳光,让人为之一振。这奇妙的场景,让关胜和张斐斐都愣住了,两人对视着,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却又不知该如何解开这命运设下的谜题。

    张斐斐与关胜对视着,心中的那股熟悉感愈发浓烈,好似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轻轻拨动着她的心弦。曾经那彻夜疯狂的画面,如同潮水般在她脑海中汹涌翻腾,残留的酥麻销魂之感,此刻也在她心底肆意乱窜,搅得她心神不宁。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脸颊微微泛起红晕,连她自己都感到诧异,为何会对眼前这个陌生男人产生如此异样的情愫。毕竟,她是有丈夫的人啊,这种莫名的心动让她既困惑又有些许愧疚。

    就在两人都欲言又止之时,刚刚匆匆离去的两位老妇匆匆折返回来。其中一位老妇神色急切,快步走到张斐斐身旁,轻声说道:“夫人,快走吧,车子到了。”张斐斐微微一怔,这才回过神来,她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不舍,缓缓抱起怀中的婴儿。在起身离去的瞬间,她下意识地再次看向走廊长椅上的关胜,目光中带着一丝眷恋与疑惑。

    而此刻的关胜,也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张斐斐离去的方向。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迷茫,心中暗自思忖,这个女人的声音,怎么如此耳熟?仿佛在某个遥远而模糊的记忆角落里,曾与这声音有过交集。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努力在脑海中搜寻着相关的片段,可那记忆却如雾里看花,始终模糊不清。直到张斐斐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关胜才缓缓收回目光,心中那股疑惑却愈发浓重,久久萦绕不去。

    正当关胜还沉浸在与张斐斐那短暂相遇的疑惑之中时,妇幼科的门口,一名身着护士服的女人高声喊道:“谁是孙梅的丈夫啊?现在过来拿下报告单。”孙梅,正是小梅的全名。关胜听到呼喊,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猛地站起身来,心中满是忐忑与不安,脚步匆匆地朝着护士走去,加入拿单的队伍。而小梅也从检查室缓缓走出,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紧张与期待,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仿佛这样就能抓住一丝希望。

    夫妻二人拿到检查单后,关胜紧紧牵着小梅的手,仿佛那是他们在这世间最后的依靠。两人走进主治医师的室内,关胜将手中的单子递给医生,目光紧紧盯着医生的一举一动。只见医生戴着眼镜,接过单子后,仔细地审视起来。随着视线的移动,医生的眉头渐渐紧锁,脸上的神情愈发凝重,最后竟连连摇头。这细微的动作,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关胜和小梅的心上。小梅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恐惧与不安。

    医生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严肃:“孕妇是不是早年怀孕难产过?”关胜闻言,愣了一下,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当初小梅怀关鹏时那惊心动魄的场景。那时,小梅难产大出血,整个产房都被紧张与恐惧的气氛笼罩,她险些丢了性命,也因此落下了一身病根。关胜心中一阵刺痛,他重重点了点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医生的表情愈发凝重,他神色严峻地说道:“当时身体留下了不可逆转的损伤,因此这个孩子不能留下来,否则大人和孩子都会有极大的危险。”医生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割在关胜和小梅的心间。关胜只觉眼前一黑,心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好不容易到来的孩子,竟会面临这样的命运。

    小梅听到医生的话,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她带着哭腔,哀求般地问道:“就没有办法了吗?”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对孩子的不舍与对奇迹的渴望。医生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点了点头,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忍:“就算孩子生下来,恐怕也会早夭。”这句话,如同一记晴天霹雳,彻底击碎了夫妻二人最后的希望。他们面如白纸,呆立在原地,心中的悲凉与失望如汹涌的潮水,将他们彻底淹没,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失去了色彩。

    当天下午,医院的走廊弥漫着压抑的气息,墙壁上的灯光昏黄黯淡,似也在为这场不幸默哀。孙梅躺在推车上,被缓缓推进手术室,她的眼神空洞而无助,泪水早已在眼眶中干涸。关胜紧跟在推车旁,紧紧握着孙梅的手,那双手冰凉且颤抖,仿佛承载着他所有的愧疚与担忧。直到手术室的门缓缓关上,将他隔绝在外,关胜才如梦初醒,双腿一软,瘫坐在走廊的椅子上。

    他的目光呆滞地望着手术室的门,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孙梅苍白的面容。一股强烈的自责如汹涌的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为何没能给孙梅和孩子一个安稳的未来,为何要让妻子承受这般痛苦。关胜越想越气,双手猛地抬起,用力地敲打自己的脑袋,一下又一下,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他的眼眶泛红,嘴里喃喃自语:“都怪我,都怪我……”周围路过的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可他却浑然不觉,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缓缓打开,孙梅被推了出来。她的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嘴唇干裂,整个人虚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关胜见状,急忙冲上前去,紧紧握住孙梅的手,声音颤抖地唤着:“小梅,小梅……”孙梅微微睁开双眼,眼神中透着疲惫与悲伤,想要说些什么,却没有一丝力气。

    办理完出院手续后,关胜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孙梅走在回家的路上。孙梅的身体虚弱到了极点,脚步虚浮,每走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的身形单薄得如同一片飘零的落叶,仿佛一阵风随时都能将她刮走。关胜紧紧地搂住孙梅的肩膀,生怕她会突然倒下。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唯有孙梅那偶尔的咳嗽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诉说着这一家人的悲惨遭遇。回到家中,关胜轻轻地将孙梅安置在床上,看着她虚弱的模样,心中的痛苦愈发浓烈,未来的路,似乎被阴霾笼罩,一片黑暗。

    回到家中,屋内一片漆黑。我满心疑惑,父母去医院做孕检,怎么耽搁这么久还没回来?不安的感觉如藤蔓般在心底悄悄蔓延。我伸手按下电灯开关,灯光“啪”地亮起,我坐到书桌前,可心思全然不在作业上,笔在本子上胡乱划拉着。好不容易熬到天色渐暗,终于瞧见父亲背着母亲走进院子。我忙不迭快步迎上前去。

    母亲裹着父亲那件厚厚的棉服,父亲却只穿一件单薄短袖。母亲脸色苍白得吓人,毫无生气。我满心担忧,凑近轻声唤道:“mama。”母亲艰难扯出一丝微笑,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肚子饿了吧,等会儿mama给你煮饭。”我满脸忧虑,急忙摇头,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母亲。父亲沉默着,小心翼翼把母亲抱进屋内,轻轻放在床上,细致地给母亲盖好被子。

    我刚要张嘴询问孕检情况,父亲一个眼神扫过来,我瞬间像被定住,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我默默跟着父亲走向灶台,看着他神色凝重,往烟囱里添柴生火的动作迟缓又沉重,每一下都像是带着千斤重担。过了会儿,父亲开口:“去鸡窝看看,有没有鸡蛋。”我应了一声,在黑暗中摸索到鸡窝,好不容易掏出两枚鸡蛋。回到厨房,我把鸡蛋递给父亲。父亲接过鸡蛋,顿了顿,压低声音,语气沉重地说:“你……母亲流产了,孩子没保住。”

    听到这话,我的心“咯噔”一下,仿佛坠入冰窖,可与此同时,心底竟莫名涌起一丝窃喜。这一丝不该有的情绪让我瞬间慌乱,我忙不迭侧过脸,生怕父亲瞧见我的异样,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指甲都快嵌进rou里。我在心里不断自责,怎么能在母亲遭此大难时产生这种想法?可那丝窃喜却像甩不掉的阴影,顽固地在心底盘踞。我又心疼母亲,看着她虚弱的模样,满心都是愧疚与担忧,各种复杂情绪在心底翻涌,搅得我难受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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