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卖员的千金rou奴隶_偶然的C入,觉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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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然的C入,觉醒 (第5/7页)

得像纸。他赶紧爬起来,拉上裤子,声音颤抖:“对不起……我……我不是人……”

    他没敢再看她一眼,冲出门,消失在雨夜里。

    薇薇躺在床上,身体还在抖,jingye从身体里流出。她蜷缩成一团,哭出声。

    薇薇哭了很久。

    一开始是撕心裂肺的尖叫和呜咽,声音被枕头闷住,很快就变成了压抑的抽泣。她蜷缩在床上,双臂紧紧抱住自己,膝盖顶到胸口,像要把身体缩成最小的一团。脸上的泪水混着刚才的黏腻痕迹,顺着下巴滴到床单上,湿了一小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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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只有雨声、她的抽泣,和远处河水拍打青石的单调节奏。

    哭到后来,嗓子哑了,眼泪也流干了。她只是干巴巴地抽气,胸口一下一下地耸动,像一台坏掉的机器。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下身传来的撕裂感和湿热感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伸手摸了摸大腿内侧,指尖沾上黏稠的液体,又赶紧缩回来,像被烫到一样。

    她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灯罩上有一圈灰尘。

    渐渐地,哭声停了。

    薇薇坐起来,睡裙歪斜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肩背和胸口的红痕。她把膝盖抱在胸前,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眼睛红肿得像核桃。

    冷静下来的第一件事,是脑子开始转。

    报警。

    这个词像一根针一样扎进她脑海。

    报警的话,她得解释一切:为什么一个外卖员会进房间,为什么她会让他进来,为什么她没锁门,为什么她睡得那么死……然后是医院检查、笔录、照片、DNA、媒体……林氏集团的千金、林董事长的独生女,被一个秃顶胖子外卖员……侵犯了。

    新闻标题会怎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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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能想象父亲的眼神——那种失望到极致的、冰冷的眼神,比任何责骂都可怕。她从小到大最怕的,就是“出错”。

    她又想到张浩。那个温文尔雅的未婚夫,如果知道她被一个陌生男人……他会不会嫌弃?会不会取消婚约?两家生意怎么办?

    还有她自己。她28岁了,从来没真正和男人有过亲密接触,现在第一次……却是被那样一个脏兮兮、胖得喘气的男人强行进入。身体的记忆像烙印一样烫在皮肤上,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粗重的呼吸、汗味、那根东西进出时的撕裂感。

    她恶心得想吐。

    可报警,就等于把这一切公开。所有人都会知道。她会变成“受害者林薇薇”,而不是“完美千金林薇薇”。父亲的失望、张浩的退缩、社交圈的窃窃私语、媒体的围追堵截……一切都会崩塌。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黏液,忽然觉得好脏。

    不报警呢?

    她可以洗澡,把一切冲掉,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外卖员跑了,不会回来。她可以换酒店,换城市,甚至出国一段时间。林氏有的是钱,她可以请最好的心理医生,吃最好的药,慢慢忘掉。

    可忘得掉吗?

    她闭上眼,脑海里又闪过老王那张满是汗水的脸、粗重的喘息、压在她身上的重量。她胃里翻涌,差点吐出来。

    报警,还是不报警。

    两个选择像两把刀,在她脑子里来回割。

    她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时间是凌晨2:17。

    她点开通讯录,父亲的号码在最上面。

    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抖得厉害。

    最后,她把手机扔到一边。

    她慢慢爬下床,光着脚走到浴室。打开花洒,水声哗哗盖住了她的抽泣。

    热水冲刷着身体,她使劲搓洗每一寸皮肤,直到红肿发疼。

    她告诉自己:就当是一场噩梦。醒来就好了

    薇薇站在花洒下,水温调到最烫,几乎要烫伤皮肤。她闭着眼,让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像要把一切冲刷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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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先用沐浴露使劲搓洗身体,每一寸皮肤都搓得发红,尤其是大腿内侧和私处。她感觉那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他的温度、他的黏液——那种恶心感让她胃里翻涌。

    她蹲下来,用手指探进去,想把残留的jingye挖出来。手指一伸进去,就感觉到湿滑的异物感。她咬着唇,强忍着恶心,一下一下往外抠。指尖沾上乳白色的液体,顺着水流冲走。她又用花洒对着私处猛冲,水柱冲击着敏感的部位,像高压水枪一样。

    一开始,只有屈辱。眼泪混着热水往下流,她觉得自己脏透了,像一件被玷污的瓷器,再也洗不干净。

    可冲着冲着,情况变了。

    水柱一次次击打在阴蒂上,那种强烈的冲击感突然转化成了电流般的刺激。她的呼吸乱了,指尖还停留在里面,无意识地弯曲了一下,触到内壁某个敏感点。

    “……啊。”

    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那不是痛,是快感。强烈的、几乎要让她腿软的快感。

    她愣住了。

    然后,她没有停下。

    手指反而更深地探进去,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模仿刚才老王进出时的节奏,慢慢抽插。花洒的水柱继续冲刷着阴蒂,每一次冲击都像火花。她把腿分开些,让水流更直接地打在最敏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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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屈辱还在,可快感像野火一样烧起来,盖过了屈辱。

    她靠着浴室墙壁,另一只手扶住胸口,指尖捏住乳尖,用力揉搓。rutou硬得发疼,却让她更兴奋。她喘息越来越重,声音在水声中模糊,却真实得让她自己脸红。

    “……为什么……会这样……”

    她低声呢喃,像在问自己,也像在骂自己。可身体已经不受控制。手指加快了速度,内壁收缩着包裹住指节,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湿润的声音。她把花洒调成脉冲模式,水柱一下一下地击打,像无数根小手指在同时撩拨。

    快感堆积得太快。她仰起头,水流冲刷着脸,泪水和水混在一起。她幻想的不是老王,而是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粗暴、原始、失控。她越想越乱,手指越动越快。

    终于,高潮来得猛烈。她腿一软,差点滑倒,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呜咽,不是哭,而是纯粹的释放。身体痉挛了好几下,内壁剧烈收缩,指尖被紧紧裹住。

    高潮过去后,她瘫坐在浴室地板上。水流已经停了,身上只剩一层薄薄的水珠。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指尖还停留在私处,内壁的余韵让她不时轻颤一下。

    她盯着天花板上的排气扇,脑子一片空白。

    要说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从来没有的感受——没错。

    以前的自慰,总是偷偷摸摸,停在边缘,像完成任务一样机械。快感浅浅的,像隔着层玻璃,永远触不到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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