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 刚好的现在(下) (第2/5页)

人那张已见苍老的面庞。他看着她的时候，眉头总是蹙着，现在眉心那处都长满了皱纹，她几乎辨不出那些纹路究竟是有心还是无心造成。

    她微微抬高视线，认真把满桌佳肴看了遍，一遍、一愣。

    正中央是一尾煮得恰好的红烧鱼，没有人动过。

    那是mama最Ai的一道菜。

    那是父亲最深的一点情。

    她想，若mama知道，这张餐桌上永远留有一个她的座位、一道她最Ai的菜，会是什麽心情？

    她想，若mama也知道，父亲其实很Ai她。

    尹子望轻轻放下筷子，眨去眼角那点Sh气，唤道：「爸。」

    男人彷佛未闻，没有停下动筷的右手，甚至连一点眼神的游移都不曾有过，他只是专心致志，挟起一块就在手边的r0U丁，放回碗中，再连着饭带进口里。

    尹子朔抬头看她，眼神隐有无奈。

    「爸，我一直记得我刚来那时候，」她没回应他的担心，笑笑，似是嘲讽，又像一种缅怀，「我那时候真的很努力、很努力……我是全年级第一名、我有很多很多好朋友、我从来不说我想要什麽、我总是在笑。」

    她瞥眼对座，那里依旧传来清脆的碗筷叩击声，但於她而言这并不重要。

    「但我其实不想这麽努力。我讨厌读书、我不喜欢和那些我讨厌的人假装友好、我很想回我的家看看、我……我每天都好想哭。

    可是我一直觉得，或许当个乖小孩就不会再有人抛弃我了，所以我一直在努力，甚至到了後来，就算我知道了自己怎麽努力都没办法讨你喜欢，我却还是没办法停止努力，因为，如果总有一天，我又要变成一个人的时候，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