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0小红与田边水渠的一天 (第2/6页)

，不去直接伸到牠面前。

    「来。」我说，声音压得很柔，「小红。」

    那两个小孩对看了一眼，其中一个低声补一句：「牠真的叫小红啦。」

    小狗往前挪了一步，先是远远地闻空气，

    鼻子狂抖，还打了个小喷嚏。

    我忍住笑，让魔力在掌心流了一点点——

    不是治疗也不是什麽术式，只是用生命调律里最柔的那种节奏，

    把掌心变得暖一点、稳一点。

    【微调：掌心皮温／心跳节律】

    ?目标：降低目标生物警戒感

    ?输出：极低对外感知≒无

    狗用鼻子碰了一下我的指尖。

    那一下接触里，有很快的心跳、快乐的味道，还有一点点……不确定。

    我保持不动。

    「你们退後一点。」我对小孩说，「不要发出很大的声音。」

    他们听话地往後缩，把嘴巴用力闭起来，眼睛却睁到最大。

    又过了几秒，小红终於整个头凑过来，又闻了一圈，

    最後决定先咬一小口面包，然後尾巴整个乱摇。

    咬的同时牠往前踏了一步，前脚踩到我膝盖旁边的地板。

    我慢慢抬起另一只手——非常慢，

    像在慢放一个画面，

    让牠有时间决定要不要退。

    牠嗅了一下我的手背，

    没有退。

    我用指尖轻轻m0了m0牠耳後，

    顺着毛的方向滑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