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为婚_第7章 梦浪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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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章 梦浪 (第1/1页)

    哪知裴绮罗一番查探之后,面露惊疑:“怎会如此……”

    谢我斯见她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又联想到方才祝卿安那双满含春意的双眼,无端生出烦躁之感,问道:“究竟如何?他所中之毒是否极其难解?”

    “倒也不是难解,只是我不能轻易定论……”裴绮罗支吾半晌,在谢我斯眼神的催促下,只好如实相告:“从你方才描述,祝公子的反应倒像是中了我新研制的毒。”

    谢祝二人闻言皆是大惊失色。

    谢我斯连忙追问:“究竟是何毒?”

    他倒不信裴绮罗会对祝卿安下毒,对方虽曾对自己下手,为的也不过是男女情事。但祝卿安与她往日无仇,近日无怨,她犯不着加害于他,且裴教主和师傅是有着几十年情谊的挚交。

    “我也不甚确定。”裴绮罗看了被点了哑xue的祝卿安一眼,连连摇头,“此毒乃是我受一位好友所托,于七夕前研制而出,按理说,不应有他人知晓。”

    谢我斯又问:“会不会是你的婢女错拿了?”

    裴绮罗不悦道:“谢少侠,你这是在怀疑我婢女的忠心?”

    “抱歉,裴姑娘,我也是一时心急,口不择言,望姑娘莫见怪。”

    “我的药房没有我的允许,谁敢迈入?不过前段时间谢少侠你来找我要‘对面相思’的解药,我记得当时有人隐匿于暗处听我们讲话。”

    经她一提,谢我斯也想到此事了。

    祝卿安身中哑xue,虽口不能言,但听觉无碍。

    他心中微凛,莫非真是当时神使鬼差贪食那几枚娇艳欲的小果子所致?而且还鬼迷心窍地吃了瓷瓶中一粒药丸。惨了,当时只觉那果实诱人,恍若神迷。

    裴绮罗又道:“不对,倘若真有人潜我的药房窃取丹药,其目的仅仅在暗算祝公子?”

    什么叫“仅仅”?祝卿安不禁怒目而视。

    “裴姑娘,我方才观他面色,似乎是中了床笫间助兴药物……可对?”

    裴绮罗怕谢我斯知晓个好歹来,遂摇头否认:“不是,仅是偶尔令人短暂陷入手无缚鸡之力,置之不理,半柱香后自会复原。”

    此话半真半假。

    谢我斯观察祝卿安,见其面色较竹林之时确有好转。他目光微动,轻叹道:“不知是何人暗算了他。”

    “谢少侠不必担忧,此药无解,但我可赠他一些缓解的药物,每逢不适,服上一粒,可解许多苦楚。”裴绮罗善意提醒,看了祝卿安一眼,话里有话,“况且,祝公子年纪小火气重,早日将毒素排出体内便可安然无恙。”

    她心中疑惑丛生,此药若真被人拿来暗算于祝卿安,他中毒的反应也不该如此,虽说是床笫之药……她可从未听谁说过祝卿安已有心悦之人。

    谢我斯倒没听进去裴绮罗后半句话,他解了祝卿安哑xue,叮嘱他音量小点,又请裴绮罗遣人至祝卿安院中唤来他的贴身侍卫,将其搀扶回去。

    裴绮罗问他今日毒性是否又发作了。

    他望着祝卿安背影,道:“相思难解,我却甘之如饴。”

    裴绮罗闻言一窒,看着对方绝美的侧颜,似有所悟,又如雾中看花,看不真切,想不明白。

    到如今,谢我斯已明己心,奈何对方对他总是不屑一顾。

    而回到卧房的祝卿安已经恢复些许,心中却大为恼怒,每每碰见谢我斯,便会心绪难平,体热难耐。自从那日从裴绮罗院中出来,他便有此状,以至于他不得不怀疑是谢我斯为了同凌绮罗相好,故意下毒加害于他。是以今晚才会潜入谢我斯院中,跟踪他至竹林,本想逼问出个好歹,不想出师未捷身先死。

    丢人。

    真丢人,凭白让谢我斯看了笑话去。

    谢我斯以为自己的身体是被相思之毒害出幻觉了,他时常在夜间梦见那心上之人。

    今晚对方又入他的梦里来。

    对方哪怕是在他梦里仍是一副骄矜之态,只是梦里不是刻意挑衅他的画面,而是整个人蜷缩在他的床榻之上,手腕深掩锦被之中,只露出几截葱白玉指,衣衫微敞。根据被褥的形状可判断出对方在被子里弓起了身子,微微颤抖。

    少年清亮的声音喘息起来别有一番风味,听上去不似奇怪的甜腻,反而透着一种青涩的魅力,让人不由自主听慌了神。

    他听见自己犹豫地问对方:“卿卿,你为何会在我房中?”

    听到他的声音,少年眉头微蹙,眸光流转,猫儿一样又圆又大的眼睛,立时溢出两滴泪,却嘴硬道:“谁说这是你的床?我现在已经躺下,这屋中的一切便都是我的了。”

    他本身就长得风流俊俏,平日里骄矜不羁,此刻眼眶泛红,泪光点点,倒添上几分惹人垂怜之态。

    “你的?”他沉声问道,“屋中的一切,死物活物可都是你的?”

    “活物?”少年哂笑一声,“我可不屑要一个男人。”

    谢我斯忽地大步上前,立于榻前,咬牙切齿道:“卿卿莫不是忘了,我们可是在母亲腹中,便已有了婚配之约。”

    “我当然没忘。”少年不明白似地眨巴着眼,狡黠万分,“可是扶光哥哥是男儿身,我喜欢的是身娇体软的小姑娘。”

    少年双颊汗水涔涔,湿透青丝。

    谢我斯觉得床上少年流出的不是汗,而是热血,令他头晕目眩,体内血管似有狂澜暗涌,难以自持。

    他长呼一口气,欲伸手揭去少年身上锦被:“卿卿,放我进去,过了今夜,你便不会对娇弱女子心生欢喜。”

    “不放,谢我斯,你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可不信。”少年拉住上方锦被的边缘,眯眼含笑,眼角挂着晶莹泪滴,眼尾绯红一片,甚至挑衅似地舔了舔嘴角。

    谢我斯浑身难受,汗流浃背,炽热如焚,却无丝毫退意,反欲更向火源而去,偏要一探究竟。

    他再启唇,声若沙漠旅者,干涸沙哑:“不信你就试试。”

    ......

    少年仰头急切地用嘴唇磨挲谢我斯的颈窝,复又咬住他的嘴唇,同他交换口中涎液,谢我斯任由对方的舌头在自己嘴里翻云覆雨。

    少年身上好像带了毒,每吻过一处地方,谢我斯便觉头脑昏沉一分,直到他将少年整个人提起来,狠狠按在身下,他才觉得缓过气来。

    少年乱七八糟的思绪被他折磨得七零八碎,两只手在他背后无意识地抓挠,留下道道血痕,他喊:“哥哥......扶光哥哥,谢我斯,饶了我......否则我杀了你。”

    颠三倒四的求饶,伴随着谢我斯沉重的喘息,他望着少年,力度未有丝毫减缓,继续大力耕耘。

    深夜交颈鸳鸯,锦被翻红浪。雨歇云收那情况,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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