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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

    一个声音说，“老板给他喂东西了？”

    “不吃怎么能成这样。”那男人说，“废话真他妈多。”

    他们每说一句话，这句话都要在舒衍的脑子里滚上一个来回，里面的内容变得难以解释。唾液从他的下颌骨往下流，一只手卡住了他的下巴，手指伸了进去。

    舒衍有一种轻飘飘的感觉，好像身体本身并不是他自己的，而是别人的，他看着自己抬起腿，盘上了其中一个人的腰。

    “乖起来了。”一个男人说，一只手摸上了他的胸脯。

    如果不看他腿缝里的东西，舒衍完完全全就是个男人的样子，胸口很平，脸部轮廓很明显，那只手抠上他的奶缝，指甲往里钻了钻。

    这几个男人都看着舒衍，他的胸口在空中挺立了几秒，眼神一下子茫然了起来，有一个人问，“手铐能打开吗？”

    “不能。”

    “可惜了。”这男人咂咂嘴，拎起了舒衍的头发，弄开了他的嘴。

    他一插进去，就意识到舒衍确实是个雏儿，他原本以为舒衍是个妓女，但是这下就让他意识到这人不是，舒衍喉咙口太紧了，他的guitou塞都塞不进。这人却一副已经快窒息了的样子，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却没什么聚焦。被周家人弄过的都这个毛病，这玩意儿药效不稳定，一会儿有一会儿没有，他没什么意识，喉咙却在本能地拒绝外来的异物，舒衍只觉得嘴巴里很臭，没感觉到自己的腿已经被男人掰开，那人摸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