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14：所以你现在是在卖？ (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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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多菲决定曲线救国。

    “沈总适合掌控大局。”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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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生b较适合提供情绪价值。”

    沈渡川靠进椅背。

    “你很需要他给你提供情绪价值？”

    这句话听起来莫名有点不对。

    裴多菲抬眼。

    沈渡川也正看着她。

    办公室里很安静。

    窗外已经开始暗下来。

    她突然又想到昨晚车上的距离。

    脑子莫名一乱。

    “还行。”

    回答得有点敷衍。

    沈渡川却继续问：“那我呢？”

    裴多菲愣住。

    “什么？”

    “我给你什么？”

    空气一下变得更安静。

    裴多菲的大脑第一次没有立刻找到一个轻松的答案。

    她看着沈渡川。

    男人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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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只是随口问。

    可这种问题本身就不该由老板问下属。

    更不该在下班以后。

    更不该用这种语气。

    裴多菲心里那点昨天才出现过的异样感重新冒出来。

    她下意识往椅背靠了一点。

    “工资。”

    沈渡川：“……”

    她终于找回熟悉的节奏。

    “沈总给我提供工资。”

    2

    沈渡川看了她好几秒。

    像是被气笑了。

    “出去。”

    裴多菲立刻站起来。

    “好的。”

    走到门口的时候。

    沈渡川忽然又叫她。

    “裴多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