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独白》 (第5/5页)

她们在折磨中学会恳求主人的奖励。

    或者，将她们一次又一次地推向极限，直到理智被碾碎，直到她们哭着求我放过她们。

    曾经，有一个nV人。

    她问我：「你没有人X吗？」

    这问题让我感到困惑。

    我是人类，当然有人X。

    她与我驯化过的nV人不同，不管让她在生理上屈服多少次，她都不肯在保持理X时承认自己的臣服。

    即使她的身T一次又一次地迎合，即使她在ga0cHa0时失声痛哭，即使她的双腿在条件反S下不自觉地张开——

    她的心，却始终没有被摧毁。

    最後，她选择了「完全坏掉」。

    不是顺从，而是彻底丧失自我。

    不管我如何刺激她，如何低语她的名字，如何施予痛苦或快乐，她都不再回应，不再挣扎，也不再抗拒。

    她变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一个再也无法被支配的「人偶」。

    那一刻，我才意识到，她宁愿选择毁灭自己，也不愿意让我真正征服她。

    这让我兴奋，却也感到可惜。

    我原以为，她会是「完美的nVX」。

    但她坏掉了。

    从那之後，我变得更加谨慎。

    我开始控制我的驯化方式，不再轻易让她们彻底崩坏。

    如果一个nV人坏掉了，那麽这场狩猎也就失去了意义。

    我要的，是让她们在清醒的状态下心甘情愿地选择我。

    当她明知道自己曾经憎恨我，却仍然对我的抚m0产生渴望，仍然在羞耻与快感中主动索求，仍然在理智尚存的情况下，称呼我为主人——

    这才是驯服的真正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