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佛心脏的每一次跳动，泵出的不再是血，而是浓密粘稠的酸涩痛楚 (第5/6页)

连个东西都没有。周牧有些害怕，心脏咚咚乱跳，但他没想要离开，总有种奇异的感觉，彷佛前方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他。

    反正是梦，没什么的……周牧这般想着，身随意动，向前飘去。

    渐渐的，一片漆黑中似乎显出朦胧的光晕。

    竟是几丝瑰丽红晶，即使在浓稠的黑雾的遮挡下，仍折出绚丽的光晕，当周牧“看清”的刹那，心中猛然一悸，随之涌来无法言喻的悲怮，与满胀到无处宣泄的幸福。截然相反的感觉矛盾又协调，碰撞、交织，过电般传遍全身。

    哗——！

    激荡的情绪之下，梦境不稳，漆黑的周围宛若破旧的墙皮，分裂、脱落，自裂隙折出强光，刺得人忍不住要闭上眼睛。

    不——！！周牧无声地嘶吼，红着眼眶死死盯着被浓雾缠裹的红晶，拼命伸出手。他说不清自己为何要这般，但直觉告诉他，这是极为重要的东西，重要到能让他甘愿献出生命。

    就在他的手指将要触到红晶的那瞬，强悍无匹的强光穿透了他的身体，指尖同质一般化为透明。

    “哈啊……”周牧猛地坐起来，眼睛被木窗外的光刺到，猝然别开脸大口喘息着。

    那个东西是……

    “唔！”周牧垂着头，紧紧攥着胸口的衣襟，力道大到指节青白。

    好难受……彷佛心脏的每一次跳动，泵出的不再是血，而是浓密粘稠的酸涩痛楚，压得喘不过气。

    啪嗒——

    水珠砸到褥上，顿时泅湿了一团。

    啪嗒——啪嗒——

    周牧抬手擦了脸，怔怔地看着指尖的水迹。

    到底……梦到了什么……

    “啧，”沐辰皱了下脸，才将汤咽下，看了看四周，小声朝霜致嘟哝道，“真难喝。”

    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