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蛰伏篇第八章血铸山河】 (第2/2页)

认得洞庭旧仇？」他狂笑着收紧铁链，竟在万军中将敌将拖下马背。关羽青龙刀及时架住偷袭的冷箭：「兴霸，留活口！」

    午时穿透血雾时，最後一队白马义从溃逃。陆珩站在残破的城楼上，望着八百丐帮子弟搀扶伤患。赵风捧来黑山熊的狼牙头还沾着铁匠铺的铁屑。

    当夜，六匹战马踏过焦土，停在漳河畔的柏树林。甘宁甩出染血的锦帆铺地，上面用蒺藜钉着山贼令旗：「陆小子，该结帐了。」

    张飞搬来战场残骸堆成祭坛：公孙越的断矛、黑山熊的犀甲、粮仓焦木、毒弩箭簇。关羽将青龙刀cHa进土中，刀身映出六张染血的面孔。

    「汉室倾颓，J臣窃命。」陆珩割破掌心，血滴入青铜酒樽：「愿与诸君共扶社稷，虽Si不悔。」

    赵云的白马忽然跪地，银枪划过马蹄献血：「云愿生Si相随。」高顺沉默地掰断半枚箭镞，铁屑混入血酒。甘宁扯下耳环抛进酒Ye：「老子这辈子就疯这回！」

    六只染血的手共举酒樽时，漳河突然掀起巨浪。甘宁的火舟残骸在波涛中炸裂。张飞环眼含泪，仰头痛饮血酒：「痛快！b杀猪痛快！」

    黎明破晓时，六骑返回涿县。城门口跪满百姓，为首老者捧着新绣的「六义旗」。陆珩下马接旗，旗角却被甘宁抢先系上铜铃：「从今往後，这旗飘到哪，老子的锦帆就杀到哪！」

    残yAn如血，照在城墙新刻的《六义誓》：

    「涿郡陆珩，携兄关羽、张飞、赵云、高顺、甘宁，於山河破碎之日，以血铸盟。不争荣辱，不惧生Si，但求天下人再无离乱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