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替身 (第4/5页)

辣椒。

    明明她是从小嗜辣的湘潭人，却不得不改口喜欢清淡偏甜的无锡菜。

    她必须Ai戴某位匈牙利画家的画，必须热Ai淡蓝sE，左手无名指必须戴一枚朴素的戒指。

    甚至连她说话的语气与喜好，在被许斯年一点点修正。

    许斯年将杨宜然的习惯，一切的细枝末节，一点点植入她的生活，把她改造成另一个人。

    有时候她觉得自己既不像自己，也不像杨宜然，而是一个被人随意捏造成任何形状的泥偶。

    只有在程度面前，她可以暂时做回自己。

    然而这种短暂的自由，也让她倍感不安。

    她曾无数次试图结束这段关系，但是程度却用一句话轻易击溃了她——“在我这，你不是政协委员姜家的大小姐，也不是美术学院院长nV儿的替身，更不是许斯年的附庸，你是你自己，那个可以吃辣、聊八卦、看星星的你。”

    她低声回应：“可是再美好，也终究会结束。”

    程度笑得云淡风轻：“那就在结束之前，在自由的缝隙里，呼x1吧。”

    可是，这种自由总是脆弱的，像一阵稍纵即逝的风。

    走进明雅楼，姜沅深x1了一口气，仿佛走进了命运的泥沼——避无可避，亦无路可退。

    客厅的灯光柔和，洒满空间，像一场刻意营造的温暖假象。

    许斯年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茶杯氤氲着热气，桌上是姜沅“最Ai”的几样糕点。

    “回来了。”她抬头，目光平静，带着探究。

    “还没睡？”姜沅将手包递给nV佣，语气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