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神秘医馆:【人间清醒】沈掌柜_第三章:玄衣染雪,杀机入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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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玄衣染雪,杀机入堂 (第2/3页)

戏的?在拿回我要的真相之前……你得先活着让我收集数据。」

    在寂静的深夜里,这是一场无声的、冷y的裁决。

    翌日

    墨景渊缓缓睁开眼,腹部的剧痛让他的呼x1有一瞬间的紊乱,但他很快就把它压了下去。他看着屋顶的房梁,又侧头看了看正在收拾染血纱布的清醒,嘴角竟然g起一个极浅、带着点自嘲的弧度。

    「本王这条命……看来是沈掌柜y生生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的?」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天生的、散漫的贵气。

    清醒没抬头,冷淡地回了一句:「王爷既然能自己闯进来,这命就还有一半握在你自己手里,我不过是收钱办事,没什麽好谢的。」

    墨景渊看着她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他勉强撑起一点身子,看着自己被包紮得像个粽子一样的腹部,啧了一声:

    「沈掌柜这手艺……倒是bg0ng里那些老太医利落多了,就是下手重了点,这酒浇下来的时候,本王差点以为你是想直接把本王给火化了。」

    清醒这才转过头,琉璃镜片後的目光冷冷地扫过他:「王爷要是觉得痛,下次可以换一家。不过这京城,大概也没第二家敢收留一个带着毒箭伤、还被蔡太师的人马满城追杀的王爷。」

    墨景渊听了这话,不但没紧张,反而笑得更舒展了些,只是那笑意没达眼底,带着一种身在高位的对峙感:

    「沈掌柜果然聪明。既然知道本王是个大麻烦,你还敢收那地契、收这诊金?你就不怕这h金拿着烫手,这地契最後成了你的催命符?」

    他微微歪着头,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气,眼神却像是一把藏在笑意後的软刀子,静静地观察着清醒的反应。

    清醒收起手术刀,冷冷地看着他:「王爷不必试探我。我收你的钱,医你的命。至於你背後的那些肮脏事,我没兴趣知道——除非,那些事碍到了我的医路。」

    墨景渊听了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麽极其荒谬却又有趣的笑话,低低地笑了出来。这一笑牵动了腹部的伤口,让他眉心微蹙,但眼底那抹玩世不恭的兴致却愈发浓烈。

    「碍了你的医路?」他挑了挑眉,换了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靠着,那副松弛感让人完全看不出他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沈掌柜志向远大,本王佩服。不过……」

    他话锋一转,目光扫向门外漫天的大雪,语气变得有些高深莫测:

    「今晚追杀本王的人,可没本王这麽好说话。他们若是搜到这儿来,可不会跟你谈什麽医德医路,他们只会——」

    「砰!」

    一声闷响从清醒堂的前院传来,打断了墨景渊的话。那是重物倒地的声音,紧接着是影子那如寒蝉般冷冽的警告声:「清醒堂夜不接诊,诸位请回。」

    「看来,麻烦b本王预想的还要急X子。」墨景渊摊了摊手,一副「你看吧」的无赖模样,眼神却在那一刻变得极其锐利。

    清醒面无表情地摘下沾了血的手套,随手丢进一旁的铜盆里,连眼睫毛都没颤一下。

    「影子,放他们进来。」

    墨景渊这下是真的惊讶了,他坐直了身子,目光带着一种深邃的探究:「沈掌柜,你这是打算把本王卖个好价钱,还是嫌你这医馆太安静,想添点血腥气?」

    清醒理都不理他,转身走到洗手盆前,慢条斯理地洗去指尖残留的血迹,语气依旧平静得吓人:

    「王爷既然进了我的门,就是我的标本。在我的实验还没做完之前,谁动了我的标本,谁就得留下来,补那个缺。」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琉璃镜片,镜片在灯火下折S出一道冰冷的白光。

    「既然他们急着投胎,我这刚好缺几具新鲜的……药人。」

    院门被粗暴地撞开,寒风夹着碎雪涌入室内。领头的是个蒙面黑衣人,手中长刀寒芒毕露,身後跟着四个同样气息Y冷的杀手。

    「沈掌柜,识相的就把墨景渊交出来。」黑衣人扫了一眼狼藉的诊间,目光锁定在内室那道影影绰绰的门帘上,「我们只取他的命,不毁你的馆。」

    「毁我的馆?」清醒缓缓转过身,手里拿着一个JiNg致的瓷罐,指尖优雅地拨弄着盖子。她看都没看那柄指着自己的长刀,反而转头对躺在床上的墨景渊道:「王爷,看来你的命在他们眼里,还不如我这几片琉璃窗贵。」

    墨景渊靠在床头,虽然腹部伤口隐隐作痛,却依旧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甚至还有些恶劣地笑了笑:「沈掌柜,这便是本王方才说的,不好说话的人。」

    「找Si!」领头黑衣人见被无视,怒喝一声,提刀便要冲向内室。

    「站住。」清醒声音不高,却透着一种让人心底发寒的权威感。她慢条斯理地揭开瓷罐,一GU极其微弱、甚至带着点清甜的香气悄然散开。

    「这屋子里通风不好,我劝诸位别跑得太快,否则肺泡扩张,x1进去的东西……可就吐不出来了。」

    「故弄玄虚!」黑衣人不屑冷笑,才跨出一步,却突然脸sE大变。他发现自己的双腿像是灌了铅,原本运转自如的内力竟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咚!」长刀落地,紧接着是五个人先後倒地的闷响。他们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赫赫的气声,却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这种气雾式麻醉剂,是我改良过的,虽然见效慢一点,但胜在大面积覆盖。」

    清醒越过这群瘫倒在地的「」,走到洗手盆前重新洗手,语气像是在给实习生讲课:「他们的意识是清醒的,甚至还能感觉到痛,只是暂时丧失了对运动神经的支配。影子,把他们拖进地窖的隔离室,那里缺几个试药的。」

    墨景渊目睹了全过程,他看着清醒那毫无波澜的背影,眼底的那抹兴味与戒备交织到了顶点。

    「沈掌柜……」他幽幽地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笑意,「你这医馆里,到底藏了多少能让本王Si上几百次的好东西?」

    清醒这才回头,隔着琉璃镜片,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不多,刚好够让不听话的病人和自找Si路的刺客,都变得清醒一点。」

    墨景渊看着那五个杀手像被cH0U了骨头的烂泥一样,被影子一手一个、面无表情地拖向後院。他下意识地动了动自己的手指,又试着运转了一下气海,脸上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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