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古风灵异)_除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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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夕 (第1/1页)

    谢承安将扶桑从土里挖出来。

    她刚刚恢复人形,身T还非常僵y,膝盖不会打弯,连走路都成问题。

    谢承安拦腰抱起扶桑,把她带到自己栖身的茅草屋中,放在床上。

    他烧好热水,给她擦手洗脸,轻轻r0Ucu0着僵y的关节,听她把梦中的所见所闻说了一遍。

    扶桑身上只披了一件蓑衣,五感渐渐复苏,冷得微微打颤。

    她望着谢承安的眼睛,问道:“稷生,你说……我会不会真的有个哥哥?”

    “我不知道。”谢承安敏锐地察觉扶桑的不适,俯身紧紧抱住她,“不过,我很庆幸你最终选择了我。”

    扶桑靠在谢承安的x口,听着强劲有力的心跳声,满足地翘起唇角。

    她的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冲淡了旖旎的气氛。

    她红着脸道:“稷生,我饿了,有吃的没有?”

    “有。”谢承安从行囊中找出厚实的冬装,递给扶桑,“你先换衣裳,我马上回来。”

    谢承安走到厨房,淘了一碗白米。

    他将腊r0U洗g净,切成碎末,连着清水和白米一起倒进锅中,打算给扶桑煮r0U粥喝。

    等到水面冒出热气,他把炉火调小,翻箱倒柜,找到一小罐饴糖,回到屋里。

    扶桑刚套上小袄,僵麻的手指正在跟衣带打架。

    “桑桑,我来。”谢承安把糖罐塞到她怀里,小心地拢着如云的青丝,从小袄中拉出来。

    他正要帮她绑衣带,心念微转,想起什么。

    修长温热的手指从里衣的后领探进去,m0到细细的肚兜系带。

    带子系得很松,轻轻一拨,就散成两根。

    扶桑的耳朵尖烧得血红,脑袋垂得低低的,话痨变成哑巴。

    谢承安轻轻叹了口气:“怎么不喊我帮忙?”

    扶桑的指甲在糖罐上挠了两下,磕磕巴巴地道:“别、别说了。”

    谢承安识趣地闭嘴,绑上肚兜系带,又帮她把小袄穿好。

    扶桑含着一块饴糖,看向谢承安。

    他半跪在地上,正在给她穿鞋。

    她忽然想起那个令人回味无穷的美梦,轻轻触碰他的俊脸,喃喃道:“稷生,眼下这一幕,跟我做的梦好像啊。”

    谢承安偏过脸亲吻扶桑的手心,眼睛直gg地看着她,笑问:“什么梦?”

    扶桑道:“就是我被蜡烛迷晕之后,做的那个梦。”

    “我梦到咱们归隐山林,我打猎,你教书,到了晚上,一起坐在灯前闲话家常……”

    谢承安问:“还有呢?”

    扶桑眨眨眼:“还有什么?”

    “闲话家常之后呢?”谢承安欺身而上,T1aN了T1aN扶桑的唇瓣,“不做点儿什么吗?”

    扶桑圆睁双眼,意识到自己被他调戏,勉强绷住面孔:“之后就是睡觉,还能做什么?倒是你,你……你做了什么梦?”

    谢承安轻笑出声,逐渐加深这个吻,直至将她压在床上。

    他和她品尝着同一块饴糖,等到糖块彻底融化,才道:“和你做的差不多,不过……没你的梦这么清白。”

    扶桑的脑子打了个结。

    她做的梦就够不清白的了。

    他还能怎么不清白?

    这场大雪下了两天两夜,将二人困在镇子里。

    谢承安准备了不少食水和g柴,又抱来两床厚厚的棉被,准备和扶桑在这里过冬。

    扶桑的身T一日b一日好转,逐渐与常人无异。

    她闲不住,趁着天气放晴,将门外的积雪铲到一起,堆出两个憨态可掬的雪人。

    绿豆眼,萝卜鼻,辣椒嘴,扫帚胳膊。

    其中一个雪人,头顶还戴着一朵小花。

    谢承安看到雪人,忍俊不禁。

    他从窗台扫下一点儿碎雪,捏成一个巴掌大小的雪人,放在一对大雪人中间,对扶桑道:“这是它们的nV儿。”

    扶桑脸颊一热,犹豫片刻,变出一朵更小的花,认认真真地戴在小雪人的脑袋上。

    转眼到了除夕。

    两人商量着做顿丰盛的年夜饭,因此起了个大早,踩着膝盖深的积雪,到树林中找野味。

    扶桑看到一只活蹦乱跳的灰兔子从眼前一闪而过,兴奋地叫道:“稷生,那边!”

    她拔腿就追,转眼将谢承安落到后面。

    谢承安循着扶桑的脚印,深一脚浅一脚,追了一炷香的时间。

    面前的脚印忽然消失。

    树林静寂无声,偶尔刮过一阵寒风,树梢上的碎雪“沙沙沙”落在肩上。

    谢承安没来由地恐慌起来。

    “桑桑,桑桑!”他被莫名的恐惧攫获,分不清自己是在现实中,还是在做另一个梦,“桑桑,你在哪儿?桑桑!”

    一根枝条忽然从积雪中伸出,缠住他的脚踝。

    谢承安被一GU巨力拖进雪窝,压在温热柔软的身躯上。

    扶桑咯咯直笑,目光清亮:“吓到你了吧?你的动作也太慢了,我在这里躲了好久,衣裳都被雪水浸透了……”

    谢承安扣住扶桑的双手,按在她的头顶。

    他丢掉如影随形的规矩和礼节,激烈而深入地亲吻她,牙齿反复磕碰,舌头抵Si缠绵,在越来越粗重的呼x1声中,分开双腿,SiSi夹住她的腰身。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像在威胁,又像在恳求:“桑桑,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撇下我不管,我一定让你求生不得,求Si不能……”

    这天h昏,两个人Sh漉漉地回到茅草屋中,几乎被雪水冻僵。

    扶桑没抓到兔子,年夜饭改成g菜蒸腊r0U和驱寒的姜汤。

    说好的围炉夜话,改成挤在同一个木桶中泡澡。

    扶桑Si活不肯脱肚兜和小衣,被谢承安按在腿上,亲得喘不过气。

    “为什么不愿意……”谢承安的俊脸被热气熏得发红,重重r0Ucu0着她的后腰,语气有些不满,“为什么不愿意把自己交给我?”

    “你怕我始乱终弃吗?还是……还是没那么喜欢我?”

    扶桑被谢承安r0u得浑身sU麻,因着跨坐在他腿上,能够隐约感觉到亵K底下的异物,慌得拼命往后躲。

    “不……不是……”她连说话的机会都找不到,舌根被吮得发疼,地上淋得全是亮汪汪的水,才在最后关头拦住他。

    她急喘着解释:“我不知道我现在是人是鬼,人鬼JiAoHe,说不定会夺取你的JiNg气,减损你的寿命,我不敢冒这个险。”

    谢承安压抑地抵在扶桑的颈窝上,牙齿轻轻啃噬JiNg致的锁骨。

    他退而求其次,握住她的手,探进微冷的水中:“那你用别的办法帮我。”

    除夕这晚,二人挑灯夜战,谁都没有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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