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古风灵异)_迷雾镇(六)郎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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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雾镇(六)郎君 (第1/1页)

    扶桑做的梦,和谢承安不同。

    她昏昏沉沉地睡了一夜,病情越发严重。

    第二天早上,谢承安举着蜡烛,找到蜡烛坊的厨房。

    他煮好白粥,又煎了一碗苦药,一勺一勺喂她服下。

    扶桑觉得这样拖下去,情况只会越来越糟。

    她握住谢承安的手,毅然决然地道:“稷生,我们趁着天亮,想办法突围出去。”

    谢承安沉Y片刻,问道:“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扶桑与他耳语了几句,定下计策。

    半个时辰之后,蜡烛坊燃起大火。

    谢承安和扶桑齐心协力,将他们能找到的所有燃料抛入火堆,推动火势蔓延。

    二人蒙住口鼻,紧紧牵着彼此的手,在层层热浪和滚滚浓烟中缓慢前行。

    不多时,整个团sU镇变成火海。

    凄厉的叫喊声不绝于耳,浓雾中时不时掉下几只长着翅膀的怪物。

    扶桑踩着guntang的灰烬,拨开一具具烧得焦黑的怪物尸T,辟出一条通道。

    谢承安手持火把,谨慎地观察四周,一有异动,便向扶桑示警。

    扶桑走到街道拐角,看到一群怪物慌慌张张地朝同一个方向逃窜,叫道:“快追!那边可能就是出口!”

    她想的这个主意,无异于破釜沉舟。

    既然镇子上的怪物都怕火,g脆放火烧镇,b得它们无所遁形。

    它们为了保命,只能逃跑。

    只要紧紧跟着它们,就有机会离开团sU镇。

    至于会不会在追赶的过程中被烟雾呛Si,会不会一头撞进怪物的巢x……

    因着形势危急,扶桑顾不得那么多。

    扶桑和谢承安相互搀扶着,对怪物们穷追不舍,终于赶在天黑之前,逃出团sU镇。

    头顶的浓雾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蓝的夜空和闪亮的星子。

    扶桑觉得失去的力量重新回到身上,面露喜sE。

    她辨清方向,弯腰背起谢承安,步履轻盈地往前跑。

    谢承安窘迫地挣扎起来:“桑桑,快放我下去,哪有让你背我的道理?”

    扶桑不以为意:“你背过我一回,我投桃报李,还你一回,不是应该的吗?”

    她安慰他:“不用不好意思,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会漏给第三个人知道。等咱们到了安全的地方,我再放你下去。”

    扶桑身轻如燕,背着谢承安一口气跑出十几里地,直到看见巍峨耸立的城门,方才松了口气。

    然而,她们还没走到汴京,便赶上叛军作乱。

    战火爆发,天下大乱,百姓们流离失所。

    扶桑和谢承安成为乱世中两粒微不足道的尘埃,被迫辗转漂泊。

    所有关于功成名就、阖家团圆的美梦都成了一场空。

    数年之后,朝代更迭。

    旧的世家没落消亡,新的规则逐步建立。

    谢承安改名换姓,和扶桑隐居于乡野之间。

    这日,谢承安听说了谢家灭族的消息,关起门来,大哭一场。

    扶桑在家中供奉了几个空白的牌位,陪他拜祭长辈。

    谢承安跪在牌位前,红着眼看向扶桑,哑声问:“桑桑,我是罪臣之后,这辈子都不能以真实身份示人,自然也无法考取功名。”

    “即便是这样,你也愿意嫁给我吗?”

    扶桑顾不上害羞,紧紧抱住他,坚定地回答:“我愿意!”

    第二天晚上,二人以天地为媒,以日月为证,做了真夫妻。

    扶桑热情又大胆,和谢承安面对面坐在床上,脱得只剩肚兜和小衣,在他x前m0来m0去。

    谢承安的俊脸被花烛映得火红,白皙的肌肤泛出桃粉sE。

    他经不住扶桑的撩拨,把她压在身下,生涩而温柔地探索着她的身T。

    一对新人如鱼得水,彻夜贪欢,自此以后,好得蜜里调油。

    扶桑自觉已与常人无异,每天带着匕首和弓箭到山里打猎。

    她刚开始还不熟练,总是空手而归,没多久就掌握了其中的关窍,或是拎着野兔子、山J回来改善伙食,或是扛着小鹿、狐狸到城里换银子。

    谢承安在家门口收拾了一块地,学着种菜种花,又收了几个五六岁的孩子,教他们认字读书,赚取束修,贴补家用。

    扶桑每次从城里回来,总能看到家里亮着一盏灯。

    如意郎君的身影映在纸窗上,令她无b安心。

    冬日的晚上。

    扶桑推门而入,摘掉皮帽,脱去靴子,滚到谢承安怀里。

    她笑嘻嘻地伸手冰他的脸:“稷生,外面好冷啊,快冻Si我了。”

    谢承安捧着扶桑的手,不停往手心呵气。

    他笑道:“这几天冷得厉害,山里只怕也没多少猎物,你别出门了,在家好好歇歇。”

    “可是闷在家里很无聊啊。”扶桑戳了戳他的小腹,手指一路往下,“有什么好玩的事供我消遣吗?”

    谢承安无奈地扶她坐在身上:“想要就直说,装模作样的g什么?”

    扶桑不客气地享用了一回男sE,餍足地披上小袄,起身找点心吃。

    谢承安捡起看到一半的书,对着柔和的灯火细细品读。

    扶桑吃饱喝足,坐在谢承安对面,翻出一张质地上乘的鹿皮,找到针线,打算给他做一双御寒的手套。

    她缝了几针,发现自己的针线活拙劣得没法看,挫败地叹了口气,选择放弃。

    扶桑抬手抚了抚鬓角,忽然愣住。

    她记得她在发间戴了一朵小花,如今怎么不见了?

    “稷生,我头上的花呢?”扶桑掀起棉被,翻来找去,“你看见我的花了吗?”

    谢承安皱眉道:“什么花?我从没见你戴过。”

    “我……”扶桑呆坐在床上,有些不确定,“我记错了吗?”

    她望着稳定燃烧的红烛,嗅着甜丝丝的香气,眸sE变得迷离,神情也恍惚起来。

    就在这时,脑海中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扶桑,快醒醒!”

    扶桑睁大双眼。

    眼前的画面开始剧烈晃动,像一枚石子投入水面,激起片片涟漪。

    她越过满脸不解的谢承安,看到另一个谢承安。

    他靠坐在蜡烛堆上,对着熊熊燃烧的灯树,双目紧闭,面sE惨白,不知是Si是活。

    蜡烛燃烧的气味越来越浓郁,香得发臭,中间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

    扶桑吃力地回想起来——

    那是二月兰的香气。

    阿岚曾经送给她一朵淡紫sE的小花。

    那朵花感应到危险,正在呼唤她。

    这时,温暖的怀抱将扶桑包裹起来。

    晃动的画面不见了。

    谢承安柔声道:“桑桑,你是不是累着了?怎么说起胡话来?”

    他抚m0着她的小腹:“我前两日就想问你,你这个月的癸水是不是没来?”

    扶桑的意识有些混沌。

    她觉得哪里很不对劲,却忘了上一刻想说什么。

    她怔怔地重复谢承安的话:“癸水?”

    “对啊。”

    谢承安的目光中满是柔情,声音轻柔悦耳。

    “桑桑,你可能怀上了我们的孩子。”

    “你要当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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