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下弦月（5）-1-发情、骨科 (第1/2页)

    奥林躺在卧榻上，午后的阳光落在他脸上，将惨白的面庞染上一丝活物的色彩。艾因在他身旁坐得安稳，手里的信纸哗哗响。

    “让卡拉斯恢复原状、临近十五国归顺，回来住在米亚德最北侧、你每周去请安一次、不用供吃穿用度，条件还挺划算的。”

    奥林翻了个白眼：“为什么要恶心我们。”

    “是恶心你，他这辈子想要的都有过了，知识、力量、领地、母亲、和我打擂台，就差你服个软了。他从来没给过你半点好处，临老倒是后悔。毕竟，老东西的心态不一样，为弥补感情缺憾，他们不介意被大骗特骗。与其便宜别人，不如你收下。”

    “我以前受的恶心是金钱和领地能衡量的吗？”

    “收下，”艾因搂住奥林，“我帮你恶心回去。”

    一阵令人神经衰弱的咬牙切齿之后，奥林低声说：“我想卡拉斯快点好起来，让他先兑现这个。”

    艾因拍拍奥林的背，写下手谕、唤来使者，使者带走信件，女仆奉上茶歇，房间门再次关闭，阳光也黯淡了。艾因拿起蛋糕，啃了一口，满脸放光。

    “这个好，弥拉很少做甜点，你快吃个。”

    奥林苦着脸，不为所动。

    “嗯，好吃，虚无魔法怎么来的？”

    奥林转过脸，一言不发。艾因吃光手上的蛋糕，拿个新的递到奥林嘴边。奥林叹了口气，张嘴吃掉蛋糕，蛋糕有多层夹心，口感丰富，和虚无魔法的原理一样复杂。

    “那本该是梵迪奈特的成果，是针对核心的破坏魔法，因为核心本来就是能量的集成器。但是不知道怎么……惹来了阿兹蒙特。”

    “原理明确，那就是你的问题。魔法之中有些因缘的系统，忒尔米诺是阿兹蒙特给你的，虚无魔法也是他给你的，你做了取悦他的好事，让因缘超过了魔法本身的规则。”

    奥林只觉得胯下一紧，隔着长裤，艾因握住他快秃了的yinnang。

    “你当皇帝就当，不要和魔法师抢饭碗……呃——”

    轻微的疼痛从胯下蔓延开，奥林捂住裆皱起眉头。

    “做是做过，但不是这种……我为他画过像。”

    艾因放开秃秃的yinnang，转而捏住奥林的下巴，一字一顿：“艾洛温国家守护神的配偶去给外神画像，真有你的。你肯定用艺术交友之类的理由骗了卡拉斯。他太惯着你，才会把自己搭进去。你啊，有价值的东西挣不到，又不愿意撒娇讨要，只剩偷偷惹祸。卡拉斯为了你，三百年来让渡了太多利益。就算十五国到手七国，百年间税收也够你吃喝玩乐。放下魔法，换个别的爱好，不要再给他添这种致命的乱子。”

    奥林“嗯”了一声，三百年来总是吃这么多教训，令他不快。

    艾因松了手，又问：“知晓虚无魔法的人有谁？”

    奥林如实相告。

    “不要再用。”

    “什么，我好不容易得到这个魔法……我还想等戈尔回来把他杀了。”

    “帝国宗室禁止自相残杀。你也承担不起弑父的重量。更何况你已经属于卡拉斯，无论他是否继续担任艾洛温的守护神，使用异端魔法也是背叛。”

    “你刚立了新规矩？”奥林翻了个白眼，“皇帝不要管魔法师的事，呃……”

    艾因揉了揉奥林的脑袋，干枯的黑发在他手中摊开，发尾有明显的分杈。艾因捏捏弟弟的脸，收获鄙视的眼神，只不过在那双眼中，他读到了些意外。

    “你的情爱日。”

    奥林捂住嘴，既定的报应来了。

    “我去找扎哈德……”

    “你的妾室没处理过吧？当心弄伤他。”

    奥林闭上眼睛，历年的情爱日都是靠镇静魔药和卡拉斯挺过去的，扎哈德大概只在风物志中读到过这种恶魔生理现象。

    “确实……”

    艾因捧起奥林的脸，红色眼睛闪烁出怪异的光芒。

    “往年用药物控制，今年怎么？”

    “冬天我吃了别的东西，和镇静魔药作用会产生毒性，所以……不过现在想来，真是没必要的决定。”

    艾因刮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