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全都该死 (第1/3页)

    「欢迎回来，吴朗先生。」

    「……我宁可不要。」

    「我建议您再多休息一会。」

    「够了，没那麽多时间。」

    吴朗坐起身子，看见这里是在他Si亡之前经过的锈化美食区。

    「我以为你会把我带回大门那里。」

    「这会浪费太多时间，如果真如你所说，基隆城现在处於极端危险的状况……这点程度的帮助还不成问题。」

    守夜人维持跪坐在地板上的姿势，她方才又把吴朗的头枕在自己大腿上，吴朗开始觉得她其实是喜欢这样做。他m0m0自己的额头，上头没有留下任何伤痕，倒是手臂又变得更加JiNg瘦了，几乎能够感觉到与T格不相衬的力量在身T内流窜。

    「我还剩下几次？」

    「不好意思？」

    「在彻底疯掉以前，我还能Si几次？」

    吴朗看着守夜人一手摀住x口，灯泡微弱地闪烁。她没有立即回答，反而回避似地不再正脸面对他。

    「这……是个敏感的问题。」

    「因为我不会有自觉？」

    「因为您不会在意。」守夜人站起身子，破旧的裙摆在吴朗眼前晃荡。「事实是，基隆城内鲜少有人真的因为Si亡过度而被侵蚀至疯狂。更多住民只是……自愿接受了这一切。」

    「这样吗？我还以为会跟我的身分有关。」

    吴朗没有看漏守夜人眼里迸发出的瞬间闪光──这使得她出乎预料的好套话。她急促转身，鞋跟在铁皮地板上敲出清响。

    「把我杀Si的那个人，我认得他原本是谁。」吴朗开始堆叠压力，「现在想起来，下面那只大龙虾也是。我原本应该要成为这里的一份子，为什麽被落下了？」

    「我没办法回答您基隆城诞生之前的事情。」

    「是不知道？还是不想回答？」

    「吴朗先生，我认为──」

    「你想要我上去那座塔顶，而且不只是为了守护我的愿望这种瞎掰理由。」吴朗也站起来，经历缓慢变异而cH0U高的身形垄罩住守夜人，他感觉得到自己身上的每一束肌r0U，还有脑袋里那亟yu破坏什麽东西的冲动。「只是想要让你知道……我不喜欢被人利用。」

    守夜人轻声叹息，朝吴朗踏进一小步，她现在距离他的x膛只有几公分，侧着耳朵彷佛在聆听他的心跳。

    「我的愿望不允许我伤害任何城里的人，您应该明白这一点才对。我帮助您的心意没有半分虚假。」

    「没有别的？」

    「……您不相信我吗？」

    冰凉的触感抚上吴朗前臂，他的西装早已在连番战斗中变得残破不堪，守夜人的指甲搔过他紧绷的肌肤，逐渐向上攀附。「这里的一切都是由愿望所构成，我的身T也是……您正在经历的变异也是。这是个没有错误的地方，没有痛苦，也没有遗憾；而为了保护这里，我愿意做任何事情……就算这会让我痛苦万分。」

    「看看这个地方，人的愿望就是这麽丑陋的东西，你们都一样，跑进来想要许愿的我也是。」吴朗没忍住多嘴的冲动，「承认吧，你需要的只是一个刽子手。你已经把赌注全压在我身上了。」

    光芒再度迸现，轻抚上臂的指头一缩，守夜人後撤一步，x膛明显地起伏。她抿起苍白的嘴唇，优雅不再，首次露出迟疑的样貌。

    「……杀了他们。」

    彷佛是在说给自己听一般，她抑制住自己伸向嘴巴的手，用更加坚定，却也激烈颤抖的音sE重复了一次。

    「杀了他们。基隆城需要新的愿望，任何将会阻挡你的人，都要成为你的刀下亡魂。」

    吴朗感到一阵颤栗窜过脑壳，即使这就是他原本的打算，即使守夜人说这些话根本没有改变任何事情。

    「但这里没有东西Si得了，不是吗？」他问。

    守夜人俯身拾起横躺在地上的猎刀，吴朗一把接过，刀身的重量宛若量身打造一般平衡，几乎就是他手臂的延伸。

    「为了容纳新的愿望，旧有的祝福者必须被排除……我会确保他们不再成为你的阻碍。」她回答。

    「你知道，我在这里其实听得见你们讲话。」齿轮男盘腿坐在路桥中央，撑着头对吴朗说。

    「所以？」

    「一想到灯泡妹会对我做什麽事情，我还真的有点害怕呢。」

    「那你就让我过去吧？」

    齿轮男微笑，露出他那已经被锈蚀风化的牙齿。「不成啊大哥，规矩就是规矩嘛。」

    猎刀出鞘，在吴朗手中纵向轮转了几圈，划破浓雾呼啸出声。「这就是你的愿望吗？规矩？」

    「不知道呢，我喜欢这个地方，因为有规矩啊。」

    「那如果我告诉你，我知道？」

    吴朗继续挑衅齿轮男──或者说，哲豪──想要从他身上榨出点资讯来。

    「……你在玩一个危险的游戏哦，大哥。」

    「为什麽叫我大哥？你知道自己从前也是这样叫我的吗？」

    「基隆城没有过去，但有的是规矩，你想知道的话，我可以慢慢说给你听。」齿轮男说着这话，却让全身的齿轮开始运转，宛若电锯一般，在关节处激荡出星星火光。

    「我没时间。」吴朗再度摆出下段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