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不行于朽木下 (第2/2页)

己小腹该在的位置，张开手指安抚对方完全暴露在外的事物，一只手甚至圈不住它的周长。半年前的狐妖身形娇小，然后恶魔之血把这团白色毛团子撑成了两倍高的红rou，还破坏了那条骄傲的白色大尾巴，曾经尾巴上的白毛毛过于受欢迎，以至于他担心学徒放不下自己的尾巴毛和前面长着的rou体，此情此景下那个担忧多余得可笑。

    随便问一个葛拉利昂人，他们偶尔会承认光秃秃的尾巴也很可爱，说实话的泽卡琉斯将是其中一员。他联想苏尔的尾巴骨，而不是恶魔背后形状各异的肌rou鼓起。那天女王的士兵还在不知死活地往通灵塔里闯，学徒在深渊里声称找到了削弱灵魂的方法，被剥夺职位的前第五次圣战指挥官外表并不聪明，却总能在恰当的时候展露智慧。他勉强对苏尔的思考能力表示赞许，突然想象起狐妖的骷髅身穿旧圣教军服饰的样子。

    苏尔没穿过几次圣教军的制服，因为没什么好处。现在他是恶魔的指挥官，就算想回忆往昔也找不到合适的尺寸了。

    “泽卡琉斯大师。”指挥官想下达命令，却发现自己从没正经称呼过前导师，于是继续滥用这个头衔，“放松。你弄痛我了。”

    他确实只是在cao空气，泽卡琉斯全身僵硬，小指骨不小心勾住囊袋边缘后就再也没放下，躯壳被尖锐疼痛刺激得更敏感。他轻轻动了动腰，蹭过亡灵的骨骼表面，力道与微风吹拂没什么区别。

    指挥官握住自己，这意味着他同样把一只手伸进了巫妖肋骨下方的空洞，同时把泽卡琉斯的手罩在里面，引导对方好好回忆如何让活人的身体舒服。这动作让亡灵空洞的身躯看起来更满了，完全是个被占用的收纳yinjing的场所。

    死者的手背最开始是冷的，很快被内外夹击地捂得温热，就像身体其他部分一样没有任何抵抗能力。无限逼近恶魔的外貌把人类亡灵衬托得像具邪恶的挂饰。他可以轻松捏碎泽卡琉斯，不比破坏一个命匣更费劲，也不需要更多预兆。泽卡琉斯大概也明白这点，每次用力都会让他在恐惧中颤抖，好像死人真会被这点接触弄出感觉一样。

    guitou顶端不断冒出清液，被殉道者的手指抹开，液体在相邻的骨头间拉扯成薄膜，形成一小块凹凸不平又黏答答的紧致区域。这很好。他从未想过cao一具不剩半点rou的尸体是这样快乐。

    活着的人类会被暴力活活批成两半，但泽卡琉斯最后的rou体早就被爪子和武器弄坏了，已养成了某种应付恶魔的习惯。他低下头，透过腰腹曾经存在的区域看见自己的耻骨联合被胡乱动作扯出半寸间隙。不用担心韧带与神经时，这甚至算不上伤害。因此说亡灵比生者更优越。

    指挥官的jingye又酸又烫，浓稠得像岩浆。他庆幸自己失去了嗅觉，否则必会在恶魔体味的臭气中徒劳地干呕。那根带鳞的事物终于不再坚挺，亲密yin秽地贴着他身体表面的弧度，彻底毁灭了新换的衣服。

    jingye浸满他体内如果那还能叫内部的话，与先前的爱抚及折损相仿，潮湿粘稠的触感如同隔了几个位面般模糊。憎恨和痛苦却仍鲜活地撕咬着他的灵魂。

    这就是死亡，在法拉丝玛判庭之外的宁静的死亡。

    只要不被恶魔打扰。

    “他们都抛弃我了。”形态几乎与恶魔无异的狐妖说，张开发育成熟的翅膀把他们裹在一起，“我怎可能在深渊中找到新的同伴？”

    感情能被分享，伴侣能被支配，他的观念从一开始便不被接受，因此最后被连那个软弱的雪琳牧师都不愿留在身旁。

    是你从未爱过他们。泽卡琉斯疲惫地想，抛开学徒和誓言的部分，他对自己现在的状态非常满意，并知道这是何种感受。每个选择的节点苏尔都在不断逃离与爱或友善之类相关的领域，然后——就像他真相信这些一样——假装它们被剥夺了。

    他当时实在是着急得过了头，才会尝试用这种人完成誓言。错误会自行寻求代价。

    指挥官仍沉浸在莫名其妙的忧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