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ayewYear(I) (第7/7页)

  那一瞬间，林悠先是像被什麽猛地往下拉，紧接着发冷，手心也开始冒汗。

    她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电视，却避不开耳朵里继续唱着的歌曲，她的喉咙持续发紧，指尖蜷起来，像抓不住任何东西。

    「如依姊……」她的声音颤抖，眼眶泛着泪光。

    「我觉得我真的很糟糕。」她低声说着，像是在对自己宣判，「我明明靠你这麽近，却还总是想着湘澄……我讨厌这样的自己。」

    傅如依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语气稳定得近乎温柔：「你不用讨厌自己。你只是还在整理。」

    那句话却像正中林悠心口。

    她呼x1更乱，反SX地避开那只手——不是讨厌傅如依，而是害怕自己再多停一秒，就会在这份温柔里崩得更彻底。

    「不行……我现在没办法。」

    她站起来，动作快得像怕慢一秒就会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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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先回去洗澡冷静一下。」

    话说完，她几乎是逃一样地走回902。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却像在傅如依x口敲了一下。

    傅如依怔怔看着那道门，掌心还停在半空，她本能想起身追过去，脚步却停住——她知道现在追上去，只会让林悠更喘不过气。

    她把手慢慢收回来，指尖在膝上蜷了一下，像想抓住什麽，最後却只抓到空气。

    客厅里仍在播跨年直播，人群的欢呼声隔着萤幕传来，热闹得像另一个世界，而她只是坐在沙发上，x口像被突然掏空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