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成年礼 (第6/6页)

侵蚀开来。

    我哭了。

    四肢像是被灌满铅，庙寺的重椎狠狠敲击着我的膝盖。骨头碎了，我被桎梏在Y暗腐臭的粪草地上，拼命向yAn挣扎，撕破那层尘封已久的尼龙纸，窗外月光下，是我哥柔和发亮的脸。

    我哥头抵在我的额间，温声说，小颜，是我，我是李昱，我是你哥。

    我哭得更大声了。

    三年了。我以为已经过去三年了。

    关于它的记忆早已消失殆尽，我已经不再害怕，不用畏惧，可是当感觉再次来临的时候，我还是会感到恐惧，感到害怕——害怕他即将带给我的撕裂感，害怕再听到他们嘴里的肮脏Hui语，更怕光线下，我再睁开眼，看到的还是他们那一张恶心、扭曲、罪恶的脸！

    我哥慢了下来。

    他抱着我，说，李颜，这次的是我，我是李昱，我是你哥。

    我哥r0u着我的x，捏着我的rT0u，他语气慌张，哄着我，李颜，za是一件舒服的事，它是不会给你带来痛苦的——

    他摩擦我的小豆点，我的口子周围已经g了，我哥赶紧扭开芦荟胶，盖子掉到了地上，滚了一圈，我哥颤颤巍巍地擦着我的洞口四周，他擦得很轻，我的豆点处又润滑了起来，我哥缓缓ch0UcHaa着，他擦着我的眼泪，哼着歌。

    我哥说，李颜，现在进入你身T的是我，是李昱，是你哥。

    他亲着我的眼角，低声说：

    以后都会是我，是李昱，是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