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8半轮尽毁（2更，补更） (第8/9页)

渗血，一点暗红透过松开的衣襟，姜惟先松了手。

    他不是怕疼。

    只是看不得她再流。

    江离立刻把他探进伤口的手拉出来。

    血顺着两人的手腕往下淌，月印被浸亮，彼此心跳乱得分不清是谁。

    “月魄与魔骨相连十年，现在取出，你会Si。”她喘息未平，还一字不乱，“它失去魔息后也未必能替我结丹。你拿一条命换一块Si晶，是最差的结果。”

    “至少公平。”

    江离把他探进伤口的两根手指逐一擦净，像没有听见这个词。

    “我不要公平。”

    姜惟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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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离已经捡起断线，重新穿针。

    针尾因她失血发抖，第一下竟没有穿进皮r0U。

    她停了一瞬，才把针送进去。

    “我要你活着，月魄也留在原处。”江离说，“至于我这边，已经发生的事没有再算一遍的必要。”

    针穿过伤口。

    姜惟没有动。

    他看着她低垂的眉眼，想问“我要你活着”究竟是宗主判断，还是江离私心。

    话到了唇边，又被那一针堵回去。

    她如果肯答，就不会把所有答案都缝进伤口。

    “你连问都不问我。”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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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离拉紧线结：“问了，你也只会答不。”

    姜惟没有否认。

    针从旧伤再穿出来时，他才笑了一下。

    “所以jiejie要我的命时，永远不必请示。”

    江离第二针停在他皮r0U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