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四楼的低语（下） (第6/7页)

只是缓缓地将手中的小香炉放下。

    这场被利用好的戏码，从来都不是我的恶梦。它是周天宇一家的悲剧，是社会对贫困者视而不见的恶果，最终化成了缠绕清安所的诅咒。

    我的YyAn眼和警察身份，让我注定要承担这份无法推卸的责任。

    我拿出手机，没有报警，而是拨通了阿慈的电话。

    「阿慈，你说这礼拜撑过去就没事了，现在是周六晚上。我决定去做了结。」

    「你想清楚了。」阿慈的声音隔着话筒传来，带着一丝叹息。

    「我必须做，这是一场无人处理的杀人案。」

    接下来的一周，我没有请假。我向所长申请了调阅一年前河道浮屍和未结案失踪人口的所有资料。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关於周天宇的真相，但我循着他灵魂给我的碎片讯息，在警局内网里找到了当年清安所辖区周边河段的打捞纪录。

    我最终在一个无人问津的建案河段，找到了一具被水泥包裹的物T。

    在专业的打捞和解封後，里面是一具已高度腐烂的屍T。

    DNAb对结果出来了。那是周天宇。

    在为周天宇完成完整的火化和安葬仪式後，我再次回到了五楼公寓。

    安灵桌上的遗照依然是周文达，但多了一张周天宇微笑的照片。

    周天宇的灵魂已经不在那里了。

    坐在沙发上的NN，依然抱着那个娃娃。她抬起头，眼神不再空洞，多了一丝清明。

    「你是那个nV警官对吧？」她声音沙哑，但清晰，「谢谢你……我孙子，终於回家了。」

    NN怀里的那个仿真婴儿娃娃，此刻双眼紧紧地闭着，再也没有睁开。

    我离开公寓，没有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