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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

    趁他开口之前，我直接竖起食指。「安静，上车之後别吵，让我补眠。」

    何仲晏被这句直白乾脆口吻毫无气质的话Ga0得一愣，我依稀看见他头上飘出无数问号，半晌说不出话来。

    管他呢，我想睡得要命，他要沉思一小时也是他家的事。

    我迳自上车，系上安全带後真的就抱起手臂歪头睡我的觉了。何仲晏隔了好阵子才上车来，因为闭着眼睛，我也无从观察他的反应，可他确实保持了最高品质没有打扰，直到抵达校门才轻轻将我推醒。

    我艰难地睁开眼抬头，何仲晏像惊弓之鸟般缩手，仍有些迟疑地说：「学校到了。」

    「嗯。」还是很疲倦。我在心里叹了口气，自行打开车门。

    何仲晏慢吞吞地跟在我後面，两人的脚步声一轻一重，不怎麽和谐。

    「小静你──」刚开口，我便回头淡淡地看他，何仲晏又鲠了几秒才接着问：「你今天怎麽了？」

    我理所当然地回：「睡眠不足看不出来？」

    「可是你以前就算睡不好也不会这样。」他的音量微微提高。

    「我今天就想这样，不行吗？」凭什麽他想怎样就怎样，别人全都得顺他的意？即便今天是真正的倪静站在这里这麽做，她也没有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