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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选择题》

    「我救你，不代表我信你。」

    大楼外援未至，天快亮了。主机房里只有两个人，与残留的灰尘和故障的讯号塔。

    祁臻靠在墙边，额上还有一道血痕，是之前逃生时被碎片擦伤的。程越站在他对面，半蹲检查其中一个报废终端机。

    一段沉默後，祁臻开口：「我刚才破解那组加密码时，看到一个有趣的名字。」

    程越没抬头，只「嗯」了一声。

    「是你之前的行动小队。」祁臻说完後顿了一下，补上：「名字後面打了红sE警示标签。」

    程越的手停了一秒，眼底那一点暗光像是突然爆闪的火花。

    「这个行动，是你们那队最後一次任务，对吧？你一个人活下来，其他人全Si了。」

    祁臻刻意讲得轻描淡写，却句句扎人。他观察着程越的反应，像是挑衅，又像是在测试极限。

    「你到底想说什麽。」程越站起来，语气低沉。

    「我只是觉得——」祁臻慢条斯理地抬起头，「你是不是太习惯，一个人活下来。」

    两人之间的气氛再次绷紧。

    「我不是你。」程越的声音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你可以只管资料、只靠程式、只信数据，但我活在子弹里，我得一个一个人把他们背回来。」

    祁臻没反驳，只是走近一步，停在他面前。

    「所以你从不信人，对吧？包括我。」

    程越盯着他，一瞬间像是压着什麽情绪要冲破。

    「我救你，不代表我信你。」

    祁臻点点头，笑了一下：「——没关系，我也没打算信你。」

    下一秒，警报突兀响起。

    通讯终於恢复了，但并不是他们想听见的声音。

    【行动组A请注意，两名人员身上信标发出异常变动，疑似泄密或逃脱迹象，请就地扣留并带回。】

    两人齐齐一愣。

    程越先反应过来：「……他们怀疑我们。」

    祁臻则低声一笑，语气像是被早就预料到的剧本逗笑：「真JiNg彩啊，我还以为我们是来救情报的，结果自己也被当成情报。」

    【注意，行动代号“G17”祁臻身份已被冻结，列为潜在清除名单。】

    一秒静默。

    程越抬起枪，对准门外的声响，另一只手却挡在祁臻身前。

    祁臻：「你又挡我g嘛？现在是我被追耶。」

    程越低声：「你还能跑吗？」

    祁臻盯着他，没说话，两秒後，嘴角慢慢g起：「你要是再救我一次，我可能会误会你其实喜欢我喔？」

    程越压低声音：「再说这种话我就真开枪。」

    但他还是第一个往走道冲出去，替祁臻挡下第一波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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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预告｜他们必须一起逃、一起潜入暗网交易会现场找回原始记忆晶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