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鳞誓翼 (第7/9页)

」失控前十秒的资料片段——

    量子航道图像震荡、电磁泡塌缩、太yAn粒子风暴、逃生舱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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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项都与教科书上的「偶发X时空褶皱」吻合。

    但他不信。

    他将额头抵在冰冷的金属壁上，回忆起在训练舱里，自己怎麽一遍遍教沐曦控制姿态调节器——

    她第一次C作飞船时，手抖得像在画符。

    她气馁地说：「你是不是後悔选我了？」

    他记得自己怎麽回的：

    「沐曦，所有坐进这舱的人，我只教一种技巧——

    你要把Si亡这回事，当成选修课。」

    「但活下来，是必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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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忽然低吼一声，一掌扫落演算台上的咖啡，guntangYeT溅上银白机壳。

    咖啡打翻的声响还在耳边回荡，程熵却像没听见一样。

    他撑着额头，指节紧扣发根，乱抓着那头向来服帖的黑发，额角青筋微鼓，整个人像快从时间轨迹中脱序的异常点。

    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是她！

    ——

    那晚，训练舱的灯光微暗，模拟星图漂浮在四周的玻璃舱壁上。

    他站在她身後，一只手覆在她握杆的指节上，声音刻意放轻：

    「拇指放这里，别用力，让它自己滑进去。」

    她偏过头，回望他时，那双眼睛像星海里唯一不变的坐标。

    眉头微蹙，是她一贯认真又倔强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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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丝不小心扫过他的下颌，有种熟悉的香气——不是香水，是某种天然的气味，像是晨露里晒过的白棉，又像远古某片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