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修改版_第十七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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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第1/2页)

    接下来很有几天纪初都感觉自己堕入了虚空,没什么感知,却时常做梦。

    梦见他变成了学校实验室的小老鼠,呆在一个透明的箱子里,有几双阴鸷的眼睛拼成了他的天,居高临下,无时无刻不笼罩着他,迫使他在他们设置好的大圆轮上不断的跑,不停的跑,他们在旁边看他害怕的尖叫看他徒劳无功的挣扎,以此为乐,直至身心俱疲的倒下,筋疲力尽的死亡。

    大约人处在危险当中,在浑噩潜意识也保持着一丝清醒,纪初知道这些都是在混沌中做的噩梦,但事实上也差不离。

    那天他提前昏迷,不知道是谁把他扛出了房间,但这些天,这几个人经常会过来,并不靠近,也不出声,站在门口默默打量,纪初不知道他们究竟何意,是怕他死了还是,仅仅是来欣赏他的痛苦。

    他是知道这几个人的,只要是让他不好过,他们就会快乐,好似几只吞咀嚼别人痛苦为生的食人兽,他的罪有应得恰巧让他们毫无负担食得尽兴。

    这几天伤口溃烂反复化脓,高烧持续不退,滴米都进不去在床上奄奄一息的他对他们来说一定异常美味,他们怎么肯错过。

    纪初没有很大的感受,原本他这样因痛苦艰辛挣扎呻吟都是只是身体本能,换谁都一样,并不是给他们看,他不该感到难受,以别人痛苦为乐的人才应该感到可耻。何况他们空前盛况的喜欢看他痛苦对他来说并不是没有好处,至少证明他身上有一样东西是让他们感兴趣的,他暂时不会死,而只有想到这里的纪初才真的有点觉得难过。

    其余时候只有身体上疼痛和意识上的溃散让他难过。

    伤口是到第六天开始结痂,但不知道是不是药物作用,纪初总是昏昏沉沉,意识比前几天高烧不退都要模糊。

    好的是,能入睡,坏的是,身体很沉。

    好像有什么庞然巨物覆上他的身体,体温烘热,像个烤炉,烤得人极其不舒服,睡梦中的纪初都想挣,但只能想想,他提不起力,更致命的是,他的味觉听觉嗅觉都明显变得迟钝,他听不到声音,闻不到气味,可触觉却被无限放大,他能感觉东西在他身上蹭,开始很轻,没几下就越来越重,他人本就不清醒,而那一声声沉重guntang的呼吸又在他耳边重重地磨,让他脑子一片混乱,

    直到臀部被掰开,yingying的东西抵上他的隐秘之处,纪初才幡然惊醒,这不是梦,这是有人……

    他条件反射就要抬头,可那人比他更快,分出一掌死死将他头摁进枕头里,猛然掼入。

    纪初心咚咚直跳,是谁,到底是谁?他想叫,却张不开嘴。

    像是要慢慢品味,进入后那人也不急着抽插,覆在他身上认真仔细的亲吻纪他背脊没一块结痂的伤口,宛若欣赏一副美丽3的作品。

    轻柔安抚中,纪初又开始迷糊,是梦吧,在这里谁会对他这么温柔。

    抽送也是尽量避开了背脊,轻柔舒缓,床榻沙沙地摇,纪初咬着嘴唇,很想不沉沦,但这人实在太了解他的身体,每一次都能送到他的炉户,顶到肠壁收缩,咬紧不放。

    那人也喘气连连,胯部越发重重地碾他,恨不能把囊袋都塞进去,这场性事持续了比任何一场都久,纪初一直昏昏沉沉,迷迷糊糊。

    但早上起来却是一身轻松,没有粘腻的感觉,除了尾椎骨隐隐有种酥麻的感觉之外没有任何异样。

    房间里也没有任何陌生气味,但枕边多了枚圆圆的珍珠,白色的,看起来像是女孩子发夹上的装饰品,又像是纽扣,可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痕迹了,纪初只能以为自己做了场旖旎春梦。

    这样的春梦一直持续到十天后,纪初伤口彻底愈合,不在使用药物。

    精神好转后的第一时间,纪初便是查看自己的脚踝脖颈,发现没有锁链圆环,才稍微吐气地打量他身处的房间,一个很狭小的房间,一个不足一米宽的小窗,窗台还拥挤堆上几个塑料箱,纪初看着四周杂乱陈旧的物品,很快明白这可能是个杂物间。

    也是很好了,他以为还是会被关起来,像在小香山一样,只有墙壁,没有光。

    人的期望值不高,就很容易得到满足。纪初对现在的处境就没有过高的期望,能活就好。

    大约还没想好到底怎么处置他,养伤这期间算是纪初最清闲的日子,腿上的铁链没有了,但他还是出不了门,杂物室那扇看似摇摇欲坠的门,实际外面上了很多把锁。

    平时这里不会有人来,除了那个送饭的阿华,他自己说是二少派来照顾他的。

    三兄弟各司其职。

    陈毅主要管陈家的正路生意,陈牧则管着一些来历不明,却又丢不掉的买卖,上头两个哥哥太精干,陈钦就相对轻松,可以高枕无忧的画他的画,做他的二世祖。

    因此像小鹿岛这样供达贵们消遣玩乐的地方自然是归陈牧管。

    那个阿华,个不高,国字脸,有一半南亚血统,皮肤偏黑,人看着老实,但一双眼睛腥黄,透着jianian滑,纪初对他印象不太好。

    上次换药,他把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伸到了他的前头。

    陈牧就在房间里打电话,不清楚他有没有看见,但纪初当时不止伤口发炎,连嗓子都发着炎,口不能言,擦药的过程他全程都忍着恶心反胃。他不是同性恋,跟陈牧他们发生关系是无奈,没办法,但他一时还接受不了被别的男人这样猥亵。

    有了精神后,纪初就不愿意在床上躺着了,即便他的活动范围很小,但他每天都愿意起来绕着杂物室走几圈,这些天他也将这个房间整理了一番,把那些扔得到处都是的木板整齐归置到墙角,又将废弃的纸箱拆开摞起来,这样一收拾,他发现这个杂物室其实很大,至少比他跟纪茹那个家敞亮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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