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修改版_第二十三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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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三章 (第2/2页)

么会出现在这,更不明白这位总是笑盈盈的三少怎么会为这么个小玩意动这么大的干戈,要将那人放逐,扔到一旁不管不问的不是他们自己吗?要不是看出来这几位爷的意思,他怎么敢?

    但思想简单如阿华哪里知道,这世上有许多人总是会高估自己的承受能力,而低估实际二字的冲击力,想象中的可以跟亲眼目睹真的发生后从来都是两码子事。

    不然字典里就不会出现后悔这个词。

    此刻陈钦是怒不可遏,根本没耐心等阿华回答,揪着他的头皮直往地上掼,又快又狠,每磕一下鲜血都四溅。

    他从来没这么生气过,真的。

    没磕几下,阿华就没了动静,血糊糊地倒在地上,十分碍人眼,陈钦收回滴着血迹的拳头,像踢臭麻袋一样,一脚将他踢了出去。

    陈牧刚进门就看见自家老三用毯子裹着个人从杂物室里急匆匆地出来,身后拖曳一条长长的血迹,而那个阿华丑陋的身躯就卡在杂物室门口那台帕加尼车头,不知死活。

    陈牧赶忙踱过去,问,“问题很大?”

    “嗯,”像熬了好几个大夜,根根红丝爬满陈钦双目,“很不好。”

    具体的得叫人来检查,但他刚才在屋里看到了带血的棒球棒以及拳头大的几个钢球,以他的经验几乎可以断定,这些都曾经塞进过他体内。

    很不好是什么个不好法陈钦没细说,陈牧也没抬手去查看,但岛上的这些人有些有多没人性他比谁都清楚。

    陈钦说完就边喊边往楼上冲。

    陈牧却转身踱到阿华面前,他脸上没什么多余表情,抬腿踢了踢地上的“死狗”判断出他还没断气,蹲下来一把揪起他的头发往外拖。

    阿华本来是昏死过去,可大约头皮太过抽痛,使他又挣扎起来,结果面门又挨了拳,牙又掉了几颗,似难以置信,阿华睁大了眼睛,嘴巴艰难颤抖感觉想说点什么,但倒灌的鲜血堵在气管让他只能发出嘶嘶嘶悲鸣,而抓着他的人一直都笑得优雅。

    最后阿华到底怎么死的没人知道。

    只是听后来处理他尸体的人谈起,说他嘴被生切了,十根手指从根部碎到指尖,前胸被割了乳,更让人谈之色变的是,由他肛门插进一根长长的棒球棒直直捅穿他的肠子,破肚而出。那人说他见过那根棒球棒,那原本是厨房老赵的,后来老赵送给了那个住在杂物室的“鱼rou。”那人还说阿华是死不瞑目的,他到死都不知道他到底错在了哪里。

    陈毅从宴会厅出来的时候,一切都恢复平静,就剩海湾深处几台挖土机在填土。

    交错的灯影扫过来,透过车窗,冷冷铺上他袖摆,右手边微微震动的扶手箱,摆着一对才取下的袖扣,多宝密镶工艺,雍容精致,不拉近看的话很难发现上面已经少了颗珍珠。

    想要那人的想法来得很突然,就像当初在密室一样,明明那样浑身是伤的人根本就不具备任何吸引人的特质,却就是能轻易挑动他的欲望神经,而他本身比起男色口味上更偏好女,分不清到底为什么,或许故意想给他折磨,或许破碎本身就是一种美,当然还有可能那人并不是靠外表吸引人。

    商海浮沉这么多年,洞悉人心,擅拿人性是陈毅的强项,身边有很多例子都证明,人逐利,也自私,纵长纵短,纵深纵浅,都带着自己的目的,陈毅不惧,也从容,淡定看他们将自己的精神情感包括rou体待价而沽,适量予码,如运诸掌,游刃有余。却唯独对那人,他观察了这么多久,竟看不出他到底想要什么,想要自由?但上岛前他为什么回来?不要自由,他又为什么那么努力的挣扎向前?

    无端端的,陈毅又想起囚室里那轻描淡写的几行字,当时他是没在意,也并不相信人身上会有惭悔这个东西,人心思变,在他看来,所谓痛哭流涕的求饶,真情实感的道歉保证,一切不过是为了达到自己目的的手段,尤其他命都掌握在别人手里,这根本不可取信,但过了这么久了?可如果是真心的,那就太神奇了。

    世道浇漓,真心不能易物,对陈毅他们这种身处精神情感rou体都可明码标价进行售卖换取利益的圈层,这种人可是比大熊猫还稀罕的品种。

    玩弄他,是比送上门来的猎物更容易得到满足。

    他觉得大约就是因为这样才让他去了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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