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人形保险丝 (第5/7页)

角长绿毛，尾巴扫过去能拔下一把纤维。

    我停下脚，往下看那个蹲在前面的蠢货。

    「喂，奴隶。」

    「把你脑门那盏红灯泡调暗点。

    一闪一闪，像红灯区拉客。」

    阿曦回头。

    额头两个红字把黑暗照成凶案现场。

    鼻孔塞血纸，像刚被抢的倒霉鬼。

    「我也想关，」他瓮声瓮气，「系统说是指挥官威慑光环。

    省电筒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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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翻白眼，指甲刮墙，三道火花。

    「小灵，还有多远？我的毛要打结了。」

    小灵步伐还在晃，机械眼红灯一闪一闪。

    「前方五十米，左转。能量反应：爆表。电费负数。」

    推开生锈铁门。

    臭氧混焦糊味扑面。

    高压电把空气电成离子，刺得鼻腔生疼。

    里面没有病人。

    天花板挂满Si蛇般的黑sE电缆。

    霓虹粉紫惨绿，把人切成碎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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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柜台後的老头探头，六只义眼同时转。

    「修手？修腿？换肾？」

    阿曦捂鼻子：「找电源。」

    老头盯着红字嘿嘿笑。

    「後面自己看。今天那家伙脾气爆。」

    拨开塑料帘。

    最深处，坐着一团会发光的烂r0U。

    红发板结成油条。

    肌r0U还在，但每隔几秒cH0U搐一次

    十二根手腕粗的电缆cHa进r0U里，cHa口黑得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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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sE电弧看得见，滋滋滋灌进去，又滋滋滋吐出来

    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