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公费恋爱（微） (第2/2页)

也可以转化为工业用水，随你喜欢。无毒的经过转化变为清洁水源，接入自来水管道，就可以实现生活用水循环利用。”

    圆形桌另一边的大臣们交头接耳起来。经济部长问道：“一共需要多少个这样的系统？”

    “‘系统’是指一个整体，”托尼按下遥控器，模型投影变成了一张地图，“一套水循环系统可以造福一个工厂，一座城市，甚至整个国家，这取决于你们想要多大的效力。”

    “如果在全国推行，那岂不是地下水系统要全面改造了？”环保部长问道。

    “是的，这是有些麻烦，但其实最重要的是在每个城市修建一所大型循环厂，好了好了，我知道这有点贵，不过巴林有天然的资源，这也是我决定来这里的原因，”托尼指着地图说“你们的国土由岛屿组成，每个岛屿就是一个水循环系统，环岛修建管道不用动地下部分，甚至部分海水也可以实现转化，可以说，这套系统简直是为你们量身定做的。”托尼夸张地弯下腰“不用谢。”

    “我再补充一点，”一旁的彼得突然出声，人们纷纷把视线投向他，“呃……”被这么多大人物盯着还是有些紧张，彼得打起精神，继续道：“斯塔克集团会帮助巴林建造这套系统，我是说，不是把机器和图纸扔给你们就完事，是有售后的。建造期间斯塔克集团会派出大量技术顾问，与设备有关的一切耗材，建造机械也会通过海运运过来。你们只需要卖下这些设备，付出劳动力就行了。”

    “这位是……？”

    “我只是斯塔克的一个小员工”，彼得笑了笑，“比我优秀的技术人员比比皆是。”

    “斯塔克先生，真如他所说，你会负责这件事？”

    “是的。你知道，我从来都默认附带售后，所以没有提。”托尼冲官员们点点头，眼睛不经意地瞥向彼得，后者紧张地仰起头咕咚咕咚喝着水，托尼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们会内部讨论三天，三天后，告知你结果。”经过一上午关于价格，原理等各方面的讨论，经济部长对托尼说道。

    “可以，就这么说定了。”托尼站起来与他握手，信心十足地道：“期待我们的合作。”

    会议到这里暂告一段落，接待人员将托尼一行人带出会议中心，本来要组织聚餐也被他们婉拒了。上车前托尼对随行人员说，“我想带这位员工去市中心玩，请将我们分在一辆车里。”

    “没问题，请上车吧，法里斯司机会带你们去的。”

    托尼和彼得的恋情在几个高层之间已经不是秘密，托尼也没打算瞒着自己的左右手们，因此其余几人也没什么意见。彼得跟托尼上了这辆低调的晶黑色奔驰车，那位叫法里斯的司机热情地问他们想去哪里。

    “你饿了吗？”托尼问彼得。

    “有一点，来这里几乎没吃什么合胃口的东西。”彼得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带我们去西餐厅。”托尼用阿拉伯语告诉司机，他了然地点点头，载着他们飞驰起来。

    托尼和彼得在麦当劳门口对视一眼，同时笑出声。

    “我以为你阿拉伯语不错。”

    “很久不学，早忘光了。”

    “司机肯定是误会了你的意思。”

    “算了算了，出门在外，还是快餐吃得惯。”

    “我发誓，你刚刚明明是惊喜的眼神，而且你爱汉堡。”

    “好吧，”托尼认同道，“快走，我口干舌燥地讲了一上午，早就饿扁了，你今天不许拦着我吃甜食！”

    “当然。”彼得碰碰他的肩膀，跟他进了这家快餐店，这里有不少外国游客，他们的到来并未引起太多人注意。彼得找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托尼则去点餐。结果没一会儿托尼又回来了，脸上带着一丝窘迫，问彼得：“你有现金吗？”

    “当然，”彼得像看外星人似的看着他，“你出国从来不换当地货币吗？”

    “这个，因为每次都是佩珀跟着，所以……”

    “天哪，你也太容易弄丢了吧。”彼得哭笑不得地站起来，“你坐这别动，我去点餐。”

    “记得要甜筒！”

    “知道了……”

    经过漫长的排队等待，彼得终于拿到了二人的餐点，还好有会说英语的店员，虽然发音也很难标准就是了。托尼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形象，咬了一大口汉堡，满足地叹息：

    “还是本国的食物好。”

    彼得其实也很饿，但是看着托尼难得孩子气的一面，居然连吃都忘了，只是碍于这里人太多，他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只是傻乎乎地盯他着看，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我脸上有东西？”托尼口齿不清地问。

    “没有，只是想看你。”

    “快吃吧，这可是你买的。”

    “说起来，这还是我们在一起以来我第一次付钱吧？”彼得突然意识到这一点。

    “唔，情人之间不用计较这个。”托尼冲他摆摆手，“我还没问你，怎么想到要给客户说那些话的？”

    彼得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这些富得流油的阿拉伯人，才不会关心底层人民的生活，我们住的地方也丝毫没有缺水的迹象。水循环系统他们可买可不买，因为他们自己感受不到缺水带来的不便，而且担心太过创新的东西会影响他们的仕途，因此要适当给出优惠政策，其实我算过了，与卖出去所得的利润相比，这点成本不算什么，所以才大胆说了那番话。”

    “我确实没有考虑到这点，你是怎么想到的？”

    “我习惯事先做很多功课，”彼得笑了笑，“这次出发之前，我查了很多有关‘绿洲’和巴林的资料。”

    “我都做不到这一点，”托尼无不赞叹地道。

    “你，你不怪我擅自以公司的名义，告诉他们我们会承包大部分工程？”

    “这样是会增加一些支出，不过你显然做了正确的选择。”托尼压低声音道，“我的男孩就是这么棒。”

    两人吃了饭又打车回酒店腻歪了半天，第二天托尼带彼得去了这里最大的商场，因为这里的折扣力度很大，彼得也没有犹豫，跟托尼两人买了一大堆，不过他坚持用自己的工资卡消费。托尼发现自己的恋人不但有商业头脑，品味也相当不错，选的衣服都是低调中暗藏细节，而且他自己好像还没发现，试穿之后总是小心翼翼地问他怎么样，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多好看。第三天，托尼和彼得在麦纳麦的大街小巷游玩。托尼戴上墨镜以防被认出，彼得也换上T恤和牛仔裤，完美地融入热闹的人群。他们在各种小工艺品店驻足，在无人的暗巷热烈地激吻，像所有普通的情侣那样，度过了平淡而甜蜜的一天。

    第四天，会议再次举行。不出托尼所料，巴林人果然决定与他们签订购买协议，将会遍布国境大部分地区的“绿洲”为斯塔克集团带来了十亿美元的收入。各种繁琐的签字仪式和细节确认部分的商谈又持续了数天，等他们回到纽约郊区的家时，简直是恍如隔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