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itel 184同类的直觉 (第7/7页)

小姐的所在。”

    “这很正常吧，那个时候大家不是都在看厄尔梅兹小姐。”奥斯卡不以为然，迅速开口反驳了兰伯特。克里斯蒂安同样不太认同兰伯特的说辞，只是不想附和奥斯卡，才没有出声。

    兰伯特的目光仍停留在安东尼奥面上，并不理会奥斯卡，“直到你开口解围，吸引到了厄尔梅兹小姐的关注。”他引导着安东尼奥将记忆更加仔细地翻检，略停了停，用手杖轻轻磕了下脚下的地板，“然后，小泰兹坎先生的站姿略微改变，脚尖朝向你，视线也开始将你包裹起来。”

    “他在观察你，安东尼。”兰伯特用寡淡的声线说出了一个状似平平无奇的结论。然而不知为何，听着他的描述，在场的几人竟隐隐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他观察你的每一个动作，聆听你的每一句话。在我看来，安东尼，这种观察不对劲。”

    ——仿佛是某种站在食物链顶端的捕食者，在遇见陌生的物种时，藏在暗处用一种天然而纯粹的姿态，安安静静地观察。

    观察对方可不可以也成为自己食谱的一部分，是不是容易捕捉，会不会好吃，哪个部位最肥美，又该怎样下口，才能将其吃进腹中。

    这种观察不含任何的攻击性，甚至也不带恶意，好似仅仅只是出于好奇，所以也很难激起被观察者的警惕。但是兰伯特却对此很是熟悉，熟悉到他只凭如此短促的相处，就能嗅到纳伊夫身上特殊的气息。

    因为他的祖父芬·冯·格纳登洛斯就曾是这样的人，他的父亲格尔威茨则更胜一筹，是更为出色的猎食者。

    而他亦如是。

    那是同类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