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野外（） (第8/11页)

    周砚临没有纠正她的措辞。

    “好。”

    “只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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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会就b人升级关系，不太合适。”

    许闻溪眯了眯眼。

    “你明明很高兴。”

    “是。”

    “那怎么不表现？”

    周砚临低头，在她唇上又亲了一下。

    短促而温柔。

    “这样够明显吗？”

    许闻溪想了想。

    “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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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求越来越高。”

    “可以后悔。”

    她故意把他常说的话还回去。

    周砚临看着她。

    “暂时不打算。”

    他们沿着原路回去。

    走到那片野草地时，许闻溪再次打开录音机。

    这次她没有提醒周砚临安静。

    磁带开始转动。

    录进去的是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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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步。

    两个人偶尔没有意义的对话。

    还有走过一段Sh滑山路时，周砚临问：

    “需要扶吗？”

    许闻溪说：

    “不用。”

    过了两秒。

    她又改口。

    “不过可以牵手。”

    录音里安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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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是衣料轻微摩擦的声音。

    两只手牵在一起。

    没有谁救谁。

    也没有谁欠谁。

    只是因为她想。

    午后的yAn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草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这本该是一次惬意的郊游，如果忽略许闻溪此刻那凌乱的衣衫和压抑的喘息声的话。

    周砚临把她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