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真面目？ (第1/1页)

    最让人头痛的，是那些不可思议的巧合。

    ***

    她生气了吗？

    ……

    故事要从哪里开始呢？应该是自我介绍吧！自我介绍的第一句好像是「我的名字」，却也是最不重要的，就这麽跳过吧！

    如果要将一个人的家庭背景塑造得很惨烈，第一步总是得创造一个赌博酗酒的父亲……啊，还得加个家暴的属X。如此，一个「悲惨家庭」就渐渐浮现出来了——故事总是这样运作的。

    但不对，不是这样的！如果一个男人真的一无是处，他怎麽可能成为一个父亲？至少在一个nV人的眼中，他曾是b其他人更亮眼的存在。

    那麽契机是什麽？14减6……是我8岁那年吧！赌博这种东西，不可能在输了之後还安心入睡。

    一天、两天。投入越多，失去越多，却总是相信自己能将海里的y币捞回来，甚至希望出现更多y币。

    失败使人暴躁，才没有人能真的笑着面对失败，那只不过是人们安慰自己的手段罢了——他们以为自己足够豁达。

    第一天，男人以为自己能睡着。

    第二天，挂着黑眼圈的男人再次上了赌桌。

    第二十四天，男人开始砸——从地上的石子到桌上的玻璃杯。他身上的资产，也许还足够他吃六个月的晚餐。

    太快了！第一天输1元、第二天2元、第三天4元，如此下去，第十天会输掉1023元，再往下呢？这是很基本的数学问题。

    事实证明，人们擅长的也只有算数而已。

    跟暴躁的人起争执只会有一个下场——nV人怎麽可能招架得住，这是生物上的限制。

    然後，对方就会发现，这是一个很bAng的舒压方式。人们总是喜欢将自己的不悦转嫁给其他人。

    12岁，nV人带着他们唯一的孩子离开。

    太慢了！她又怎麽会知道她的孩子见识到了什麽。

    ***

    也许贫穷是我给人的第二印象——第一印象是胆小怕事——但这不是「天生的」，是後天造成的。

    有个nV孩总是坐在那里，每当下课钟声响起，总是留下我们两人。

    她似乎只有成绩特别好，好得有点太夸张了，事实上，这个班上甚至没人能被称作第二名。

    但我从来没看过她拿起课本，她会看着一旁的窗户，透过窗户盯着C场——虽然我不清楚那麽远的距离能看到什麽——也许她在发呆？

    有时她会掏出一本小簿子，在上面画着什麽。

    要问我对她的印象，就是「书呆子」吧！从不读书的书呆子。社交能力一蹋糊涂，是连我都认为胆小过头的程度。

    不过，成绩好的孩子总是深得老师的心，也许他们没发现——这对她根本是折磨。果然，最完美的霸凌对象就这样在众人面前诞生了。

    有时候，大人们根本不会想这麽多。

    教室里偶尔只会剩下我一人，她去了哪里根本不须要猜测，毕竟伤痕不会说谎。

    就这样看着……两年过去。五月，她的父母Si於谋杀，至少警方是这麽认为。

    她依旧坐在那里，这是我第一次对她感到好奇，其他人似乎感到厌恶。

    但，当老师们不再青睐，霸凌她便不在那麽有趣了，下一个目标……我没想过他们会把「继承者」这个重责大任交给我。

    我开始深入了解他们对她做了什麽，也许是拉到没人的小角落当沙包出气，也许是当拿不出什麽钱的提款机。

    两年啊！这只是第二个礼拜，他们向我勒索了三张百元面额的纸钞。

    那天有T育课，我知道她总是会偷偷溜回教室，虽然很对不起她，但她真的是很完美的嫁祸对象。

    我将夺回来的钱塞入她的cH0U屉，如果没被发现，我会在放学後取回那300元；如果被发现，对她也没什麽影响吧！我似乎有些过分了，但那可不是一笔小钱。

    着急地否认，像只乌gUi缩在那……不对，或许没人注意到，她的目光在那一刻扫过了整间教室的每个角落。

    噗通噗通，心脏止不住的剧烈跳动，下意识屏住呼x1。

    最後，没有怀疑到我的头上，害我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就这麽松了一口气。

    到了下课，她逃走了，全部人都冲出教室准备将其缉拿归案，当然，我还是坐在我的座位上。

    「你很缺钱吗？」戏谑的语调握住了我手中的笔，在纸上留下了一些刻痕。害怕，但更多的是讶异，我从没想过她有这样的一面……

    我试图装傻，但她显然已经锁定我了。也是，除了她，只能是我吧。

    我坦白了，但远处楼梯的脚步声b迫她乖乖地回到座位上，接受审判。她坐下，往0了m0……

    完蛋了！

    她转头瞪了我一眼，然後把钱塞回cH0U屉。

    我没有注意到後来发生了什麽，只知道大家都散了，一切不了了之。

    放学的钟声响起，她拿出了我的赃款，还给了我。

    眼神、语气——温柔的杀手，这是我给出的评价。

    现在的我是恐惧、讶异，还是茫然？我不自觉地颤抖。

    後来，她牺牲了自己的300元，打算息事宁人，而结果也如她所料，对他们而言，只要拿到钱就行了。

    从那之後，我不再敢看向她。只要瞥到一眼，我的心脏就会像那天一样疯狂跳动，我知道那不是恐惧。那是b敬畏再更深一步的……

    那是……只属於我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