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漩涡 (第5/6页)

，有没有偷偷发我的照片。”

    “没有的。”他低低笑，“我有虚荣心。但知道你不喜欢。”

    境外文化对照片一类yingsi权利都极度注重。尤其她这种在日本生活过的人，他不希望被她认为没有边界感。

    何况……根本不用他发。

    明博每天都会提一句不可方物。

    梁乘夏已经翻到了：替我问乘夏jiejie好。

    一堆动漫头像@凌则：问乘夏jiejie好。

    凌则：滚。

    梁乘夏斜他一眼。

    “明博说的。”凌则赧然，“他一直说你有多漂亮。”

    梁乘夏跳过一堆“今天来不来”“我加速器不行”“111”，又翻到：*的，凌则在香港迎接人生巅峰，老子被这个*学校Ga0Si。他*的，辣*华科毁我青春，下辈子做狗都不读。

    “这个人的素质怎么回事？”她不满，“抱怨学业压力，要用这么脏的字吗？”

    “……他是这样的。”凌则m0一m0鼻梁，“这个群不能细看。”

    “你等着。”梁乘夏不放心，输入某两个脏字，开始检查有没有弟弟的发言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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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一次也没有。

    他用的最不礼貌的就是滚了。

    她这才满意，去抱他的脖颈：“乖弟弟。要看我的吗？”

    “不用了。”凌则实话实说，“我不想课余时间还看英语。粤语更看不懂。”

    唯一有隐患的，他已经看到了。她说，他就相信。

    母语者不太能意识到语言优势，他是自己观察，判断梁乘夏的思维构成。

    大部分时候是英语，她喜欢靠英语；粤语当然也是native。

    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