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光side－2〉「我不会反悔。」 (第2/2页)

可能才是最好的吧。」

    「是这样吗……」

    范亦祈还思索到一半，杨奕悠就将阖上，g起嘴角。

    「而且感情、又或是说人心，本来就是最欠缺合理X的东西。再怎麽不合理，甚至听起来很荒谬的事情都是有可能发生的喔。」

    他偏头看了看窗外夕yAn，又望向杨奕悠。

    「像是……老师会在这种时候陪我一样？」

    没想到他会得到这个结论的杨奕悠愣了愣，接着轻笑出声，还用手背遮了下过於浮躁的嘴角。

    「没错。」他点头，从资料夹中cH0U出待机已久的透明贴纸，「聪明的小朋友可以得到奖励──」

    杨奕悠刚要把贴纸贴到他手上，范亦祈正好收回手，留下一GU莫名的尴尬。

    「不、不是啦，我有带一个东西……」范亦祈慌张解释，从书包里翻出漆黑的笔记本，认真开口：「这个是我的贴纸收集本。」

    杨奕悠意外地睁大眼睛，看着他在桌上翻开的笔记本，纯黑的内页中的贴纸依序排列，两张并列成一对翅膀，而剩下的单边翅膀旁边正夹着一张纸条。

    「这是……」

    顺着他的视线，范亦祈才发现他前几天藏进去的纸条出现在杨奕悠的指尖，像是停留在那字母排列中的情感突然浮出水面，被他触碰到一般──

    「那个是──」

    当范亦祈急着想伸手取回时，杨奕悠就抢先一步，用贴纸将纸条固定在内页。

    「嗯，这样就没问题了。」他满意地笑着，将另外两张贴纸撕下来，「这两张是上周说好的份，亦祈想贴在哪里？」

    「贴、贴在旁边就好……」范亦祈低着头，随便指向笔记本的角落。

    若不这麽做，他脸上窜起的热度恐怕一下子就会被杨奕悠察觉。

    「那我就贴在这里喔。」

    杨奕悠照着他指的位置贴上贴纸，「这麽快就集到六张了啊……十张的门槛是不是太低了？」

    「老师不可以反悔喔。」范亦祈弱弱地抬头看他一眼，「要说话算话。」

    「好。」他轻应了一声，浅浅一笑，「我不会反悔。」

    笔记本被推回自己面前，范亦祈发现金边翅膀被贴在纸条两侧，不禁抿起嘴角的小小弧度。

    「亦祈该想想一个要求的内容了喔。」杨奕悠提醒道，一边将贴纸收进资料夹里。

    「但我还也想不到……」

    他将笔记本收进书包後，正好翻出了那天收进来的资料，对高中简章陷入沉默。

    「怎麽了？」

    他看见范亦祈捏着的资料，呼x1一滞。

    「前几天我妈把这份简章塞给我，要我先了解一下，而且这间还是外县市的教会学校。」范亦祈说着说着，想起h汐臻早上的请托，不太自在地抓了抓脸颊。

    「老师知道……江澄枫学姐会去哪一间高中吗？」

    「……嗯，之前有和她聊过志愿的事情。」

    「学姐的目标是第一志愿吗？」他有点紧张地追问。

    杨奕悠摇摇头，笑容中带了点没辙，「她说她想去附近的高中就好。」

    「咦？我以为学姐一定会想去第一志愿耶……」

    「第一志愿不一定是最好的选项，至少对她来说是这样。」杨奕悠随兴地摊手，「你怎麽会想知道她的志愿？」

    「就h汐臻叫我帮忙问啊。」范亦祈叹了一口气，「不过这样子的话，她应该也会有机会和学姐上同一间高中吧……」

    「原来是这样。」他恍然大悟，笑了起来，「那亦祈呢？你有想法了吗？」

    范亦祈看着简章上的显眼大字，摇摇头，决定来个眼不见为净，盖上书包後，又有点後悔地抓紧。

    「老师。」

    「怎麽了？」

    刚站起身的杨奕悠一转头，就看见范亦祈背着书包，紧握着背带的双手微微颤抖，发丝在橘h夕yAn的照耀下多了点暖调。

    「如果我说……」

    他微弱的声音透出了些许不安。

    「我想当老师的话，你觉得怎麽样？」

    若是一旦宣之於口，一切就会成为无法撼动的事实。

    那麽，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此刻，他是不是就有可能实现这个还未能触及的目标？

    「这样的话──」

    杨奕悠上前一步，轻轻r0u乱了那头金发。

    「我就能和亦祈当同事了啊。真好。」

    在这之前，老师的笑容都像是在和他玩闹一样，虽然亲切，却也不太真实而遥远。

    但现在……弯起的眉眼、划开嘴角的温柔笑容，彷佛诉说着他期待在未来的某一日，能看见他们并肩的景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