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十六：《戏里戏外（四）:师徒契约》 (第6/8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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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媚的手指开始画圈，很轻，像羽毛拂过："这种痒，是想让我停，还是继续？"

    小霜咬住嘴唇，几秒后才说："……继续。"

    "为什么？"

    "因为……痒过后……有点舒服。"

    "很好的觉察。"苏媚的手指加重了力道，从画圈变成缓慢的按压，"现在呢？"

    "更……更舒服了……"小霜的声音开始发颤。

    苏媚的手往下移动，停在她大腿根部，离腿心只有一寸距离。那个位置太敏感了，小霜的腿本能地并拢。

    "不准合。"苏媚用膝盖顶开她的腿，"感受这个姿势﹣﹣敞开着，暴露着，被我触碰到最接近sIChu的区域。什么感觉？"

    小霜的眼泪涌出来了。不是悲伤，是某种情绪太过激烈的宣泄："羞耻……还有……兴奋……我不知道……"

    "那就不知道。"苏媚的手继续停在那里，不动，只是用掌心贴着那片肌肤，"让两种感觉同时存在。羞耻是羞耻，兴奋是兴奋，不用非要分清楚。"

    白煜和阿Ken全程旁观。他们不参与，只是观察﹣﹣看双胞胎身T的细微反应，看她们呼x1的节奏，看肌r0U的紧绷与放松。

    一侧，林芷楠也在对小雪做类似的事。但远b苏媚那边更深入、更系统化。

    林芷楠先从观察开始。

    她跪坐在小雪身侧，目光像扫描仪一样从她的脚踝开始，缓缓上移。那不是的目光，是冷静的、评估X的审视。

    "脚型秀气，脚踝纤细，跟腱长。"她低声说，像在记录数据，"适合佩戴脚链，走动时会有视觉x1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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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目光继续向上，掠过小腿。

    "小腿肌r0U线条流畅，不是健身房那种块状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