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第6/14页)

「我的感情呢？」

    医生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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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晚晴忽然笑了。

    「我明白了。」

    她抱紧孩子。

    「你们要把我的人生分成三份。」

    「不是三份。」

    医生说。

    「三条可能的人生。」

    「第一个你，保留原始记忆。」

    「第二个你，保留核心情感。」

    「第三个你，保留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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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晚晴怔住。

    「选择？」

    「对。」

    医生看着她。

    「我们想知道一件事。」

    「如果一个人失去了所有记忆，只留下选择，她还会爱同一个人吗？」

    沈知远突然说：

    「你们疯了。」

    医生没有理会。

    他看着林晚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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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愿意吗？」

    林晚晴沉默。

    很久。

    她低头看着孩子。

    孩子正在睡觉。

    小小的手指抓着她的衣角。

    她的眼泪慢慢落下。

    「如果我不答应呢？」

    「念安会被带走。」

    沈知远立刻抓住医生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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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敢！」

    林正平上前阻止。

    「知远！」

    沈知远红着眼。

    「他们要拿孩子做实验！」

    林晚晴却忽然开口。

    「我答应。」

    所有人都愣住。

    沈知远转头看她。

    「晚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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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着他。

    「我答应。」

    「你知道这代表什麽吗？」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