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第6/12页)

忘记，他会死。」

    房间里安静下来。

    几秒後。

    年轻的林晚晴说：

    「那就让我忘。」

    林晚晴捂住嘴。

    眼泪不停往下掉。

    她终於明白。

    十年前，她不是被迫失去记忆。

    她是自己选择失去。

    因为沈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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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录音还没有结束。

    女人又问：

    「如果沈知远最後恨你呢？」

    「没关系。」

    「如果他最後不再爱你呢？」

    「没关系。」

    「如果他醒来以後，变成一个完全不同的人呢？」

    长久的沉默。

    然後。

    年轻的林晚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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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就重新爱他一次。」

    录音停止。

    林晚晴站在原地。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直到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

    「所以你终於想起来了。」

    她猛然抬头。

    沈知远站在门外。

    黑色外套被清晨的雨水打湿。

    他的脸色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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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眼睛里，却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痛。

    「你怎麽会在这里？」

    林晚晴後退一步。

    沈知远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桌上的信封。

    「那封信……你看了？」

    「看了。」

    「那你应该知道，我没有骗你。」

    「可是你也没有告诉我全部。」

    沈知远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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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晚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