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对宿敌一往情深[穿书]_分卷(43)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分卷(43) (第2/2页)



    段青泥作为一个外来者,他的身体在回档的同时,并没有恢复原状的能力;也就是说,即便时光可以倒流,他本人的状态却是以直线前进的,不会发生任何形式上的扭转。

    所以不久之前,在天枢山底经历过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回馈到了身上。

    段青泥下地道之前,为了防止出血症状,硬生生灌了两大碗毒汤。之后遭袭落水,又在那奇冷的禁地长时间逗留,身体根本负荷不起如此强力的压迫。

    他刚从屋顶上下来,一连咳了好几口血,整个人完全陷入了昏迷,从手到脚全是凉的,好似浸过数不清的千年寒冰。

    玉宿把他搬进房间里,点燃了炭盆,又裹了好几层棉被,可是怎么捂也捂不暖。

    天底下,为什么会有段青泥这样脆弱的人?风一吹,就能倒了;太阳一晒,就能融化想要杀死他,简直太容易了;而想要留住他,却好像比登天还要难。

    最后的最后,实在拿不出办法,玉宿只得和衣上了床,隔着又厚又重被子,将段青泥带到怀里,一面轻轻搓着两人的手,一面按着他的脑袋,贴向自己胸口最暖热的那个位置。

    好一会儿过去,欧璜忙得满头大汗,终于端着现煎的药来了。

    进门看他俩这么躺着,差点没把药碗掀翻。幸亏玉宿接得及时,将那碗带着托盘一并捞了过来,正琢磨应该怎么喂然而那股浓郁的药味,在空气中飘荡了太久,久到玉宿不得不回想起来,这种味道似乎

    他低着头,盯向那药碗。片晌之后,也没犹豫什么,直接下去抿了一口。

    卧槽!!欧璜惊恐地道,王、王佰你干嘛?!那不是给你喝的!

    玉宿亲自尝了那药,眉心微微蹙了起来。

    这个药,不就是以前的药?他看着欧璜,忽想到了什么,目光骤然一冷,是谁让你换回来的?

    欧璜:啊???

    玉宿刷的坐从床上下来:谁让你换的药?

    欧璜看到他的表情,当场都快吓尿出来了。眼看着玉宿就要拔刀,欧璜立马怂了,带着哭腔尖叫道:不关我的事啊!是掌门,掌门他自己每次煎药之前,他都会到囤药材的房里,要我们按他给的方子弄。

    玉宿扫了一眼段青泥,略微犹豫,终是将他身上的棉被盖紧一些,转而对欧璜道:房间在哪,带我过去。

    现、现在?欧璜瞠目结舌道,你发什么疯,药不喂了?

    玉宿冷着张脸,一语不发,仅仅是站在原地不动,便有一种天然的胁迫感。

    欧璜不敢忤逆他的意思,只好将药碗放到一边,两人一前一后匆匆走了出去。

    嘎吱一声。

    偏院深处,囤积药材的屋门被一把推开。

    喏,就是这里了你可别耽误时间,掌门性命要紧。

    欧璜在后面提着灯笼,玉宿顺着那光踏入了门槛。

    不知为何,心中忽然升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分明他没有来过这里,可是身体却仿佛残留着碎片般的记忆。走到窗边的瞬间,似乎能回想起某个时刻的缱绻与柔软那本不该是被轻易遗忘掉的一段经历。

    但玉宿根本来不及多想。

    他一转眼,注意到角落里的一堆药包。如果没看错的话,那是陆暇给段青泥的独门秘药。

    从刚拿到药到现在,一共过去了这么多天,段青泥每天都在喝药可如今看着那些纸包,还是崭新未拆封的,根本就没拿出来用过。

    作者有话要说:玉宿:什么都能忘了,唯独记得跟你亲过。

    段青泥暴怒:你还挺骄傲是吧!??

    第63章有我在

    玉宿望着那些药包,内心漂浮不定,忽然有种难以形容的感觉。

    好像冥冥之中,他和段青泥两个人,原本就不属于同一个世界。

    不单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而是各种意义上的天壤悬隔,异轨殊途。

    段青泥不论做什么,都有一套他绝对的原则,独立于万事万物之外的偏执。

    1

    玉宿找不出原因,就像先前百般追问祈周一般,并非段青泥不肯说实话,而是他哪怕说出了口,也笃定了玉宿不可能理解,所以从一开始便选择了隐瞒。

    两人之间像是有一道壁,隔阂的远不止是千山万水,还有生死往复的两极世界。

    这种距离带来的参差错落,让玉宿感到莫名的焦躁,乃至抓握不住的迷失与惘然。

    而正当他站在屋内,略微有些失神的时候。走廊外突然传来一声大喊:完犊子王佰快回来!!

    掌、掌门他

    他不见了!!!

    玉宿陡然清醒,三两步跃上屋顶,直接飞回段青泥的房间。

    只见床榻上空无一人,方才盖几层的棉被悉数掀翻,连带床边的炭盆也都踢歪了,溅得满地全是灰渣。

    窗户是开的,往里不断灌入寒风,吹得吱呀一阵响。

    玉宿望着空了的房间,目光仍是不动,却一寸一寸泛起了冰冷。

    1

    说段青泥不要命,那是真把自己往死里折腾。

    好不容易捂热了身子,刚刚恢复一点意识,还剩那最后一丝力气他几乎是头也没回,一股脑从偏院的后门跑了出来,连灯也没带上一盏,路上撞见巡逻的弟子,便强行命令他们帮忙,把自己送到符阳殿去。

    眼下这个时间,已经属于深夜,符阳殿那帮老人早歇下了。他们见过掌门白天发疯,没想到大晚上不睡觉,还比平常疯得更厉害。

    段青泥一身单薄素衣,松松垮垮,散落的外袍快垂到了腰上;彼时脸色惨白如纸,领口还挂着鲜红的血渍,下床时太过匆忙,连鞋也只穿了一只,好像即刻将要赴死般的失魂落魄。

    他站在符阳殿的正门外,唤守门的弟子道:快快去,给我把慕玄喊出来。

    所有人都怔怔的,你望着我,我望着你,又不约而同看向段青泥,皆是一脸奇异而复杂的表情。

    愣着干嘛?段青泥火急火燎道,帮我找慕玄啊!

    掌、掌门您在说什么呀?

    好一段时间的静默过后。

    终于有人壮着胆子,站出来道:那什么咱们仙尊大人,不是前段日子下山游历了么?

    1

    段青泥:?

    对啊,仙尊又不在符阳殿,我们如何帮您喊他?

    这一回,换段青泥实打实地愣住了。

    他难以置信地问:那柳如星呢?

    柳师兄和仙尊大人一起走的,长岭上下所有人都通知到了。守门弟子回道,您难道不记得了吗?

    段青泥呆呆道:这个是什么时候的事?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