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法者_4-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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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3 (第2/3页)

茜姐知道安吗?」

    「嗯?好像听说是在办公室打工的弟弟?」

    「他超奇怪,不过也满强的。」伊莉莎白说。

    「他会一整天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吗?」

    「不会。」

    「会每天追着鬼跑吗?」

    「也不会……」

    「那他还算正常人啦。」西茜摆摆手。「守序者的阿宾才奇怪,我们和活人喝啤酒,他和Si人喝啤酒,而且还满开心的。」

    「……」伊莉莎白无言。

    ----

    南部太yAn毒辣,就算到了傍晚也没有改善,仍热得人热汗淋漓南部yAn光毒辣,像是要把人烤乾一样。安不停扯着领子,彷佛期望这个动作和狗吐舌一样能散热,但实际上他还是热得不停冒汗。

    「所以那个保母还在这里?」安站在一间杂货店里,手上拿着一瓶饮料糖果和泡面,不着痕迹地和当地人套情报。

    「对啊。」穿着吊嘎、手上拿着大蒲扇的爷爷不停扇着风,剃得平整的小平头是一片雪白,但声音宏亮有力。「那查某就是个肖欸!」

    「那她有工作吗?」

    「捡垃圾啊。大家可怜她,会给她纸箱、宝特瓶之类的让她换钱,反正她都疯了,不然真的抓去关吗喔?」

    「哦……她住在临平路那边吗?」

    「嘿啊,一天到晚鬼叫,整天疯疯癫癫。她以前要是这麽疯,阿萍怎麽可能把小孩给她带?以前很正常欸,大家都说她卡到Y!」

    阿萍就是许太太。

    「这样喔……那她是照顾祈祈之後才发疯吗?」

    老爷爷皱着眉头,扇子敲敲自己的脑袋。「哎唷,好像真的是。事情发生後好像还好,可是过了大概两个月她就开始疯了,鬼吼鬼叫,以前是喊三清太祖、关老爷、嗡吗什麽吽的啦,现在可能政治新闻看多了,就变成Ai国啊、三民主义啊。」

    安对此表示遗憾和感叹。和老人又聊了几句,确定没有能套的情报後,他摆摆手和老人告别。

    ---

    骑着机车,安绕了大半个市区,找到老爷爷口中的临平路。才刚到临平路,就听到一阵nV子的呐喊声。

    「三民主义万岁!万岁!国民党!民进党!要Ai国!」

    循着声音,他很快找到了一间小屋子。屋子两边都是废弃的红砖屋,左边那栋连屋顶都塌了,里面堆放了很多垃圾,臭不可闻。

    将机车停好,安解下安全帽。这时路灯已经亮起,能更清楚看到屋子全貌。保母住的是红砖黑瓦屋,小小的窗户糊着绿纱,外面的铁窗被漆上鲜YAn的蓝sE,只是都生锈斑驳了,只有一些还留在铁柱上的漆能看出当年流行过的时尚。

    走近保母居住的破旧屋子,他从窗户往内探看。屋内没有开灯,非常昏暗,只有蜡烛的灯光。这种生活水准,保母怎麽过日子?她可以去捡垃圾、捡回收,可是饭呢?她还会做饭吗?

    应该还是有人在照顾她。

    这个念头让安有点戒备起来。

    「小弟你在g嘛!」一道年轻的nV声从後头响起。

    安回过头,看着身後穿着长K长袖上衣、大概二十多岁的nV人。

    「你不是这里人吧?你在做什麽?」

    安点点头。「我迷路了,可是附近都没什麽人,我看这间屋子有人,想问看看……不过好像……」安露出了迟疑的神sE,望了屋子一眼。

    nV人无奈苦笑。「里面只有一个神经病啦。你要去哪?」

    「我要回市区。」

    「那你顺着这条大马路骑,一直走,三个红灯後右转,再骑大概三分钟,有一条小路,你转进去,没多久就有路牌了。」

    「谢谢。」安点头。「你是她的nV儿吗?她为什麽疯了啊?」

    「不是,我是社工。」nV人说。「她很可怜,她的儿子Si了,留下一个孙nV,结果孙nV三岁时被车撞Si了,她禁受不了打击就疯了,现在由社会局协助照顾。」

    安皱眉。「真可怜。那都没人照顾她?」

    「对啊。她还没疯之前在帮人带小孩,可能是看到那个小nV孩就想到自己的孙nV,她承受不了,不久後开始有异常行为。我们带她去医院,检查出她有JiNg神分裂。」

    「真的很可怜。」安说。

    「对啊。」nV人叹了口气。「天sE暗了,你快点回去。」

    「谢谢你。」安知道不可能得到更多讯息,便戴上安全帽,发动机车,调整一下後照镜,很快就骑上马路。

    後照镜中,nV人开门进屋子,打开了屋内的日光灯。

    安觉得有些纳闷。如果保母的失常是因为恸失亲人,那应该在孙nV亡故後就崩溃。

    她在起初一定表现正常,否则许太太不可能让她照顾许祈安。

    这个保母有点古怪,她疯的时机点不对她发疯的时间点不对劲。

    ---

    回到许家,许太太替安开门。他才刚进门,皇后就在他脚边打转磨蹭。根据许先生的说法,这不是撒娇,而是在他身上留下气味、宣示主权。

    安和许先生打过招呼,洗了手才m0m0皇后。

    「今天去哪了?」许太太端出切好的水梨、苹果,放在桌上。「也没回来吃晚餐。」

    安嗯了声。「我去找那个保母。」

    许太太讶异地看着他。「她怎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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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去看看。」安简略地说着。

    他向来没有解释的习惯,可是看到许太太焦躁地搓着手指,他觉得还是把话说清楚,省得许太太不安。「我查过资料,如果保母只有做那些事情,应该不至於困住灵魂。」

    许先生往前倾,双手交握。这动作具有戒备的意思。「那你的意思是?」

    「我猜她可能进行什麽法事,但不能确定,本想去她家看看,可是她真的疯了,这条线索基本上行不通了。」

    许太太无力地靠坐在沙发上。「那祈祈怎麽办?」

    「你们知道她搬到现在住的地方,是谁帮忙的吗?这附近的邻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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