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弯月帮 (第5/10页)

可能。除了，他做不到。”

    “值得吗？”郑冬鹤问。

    “你见过小晨开心的样子吗？就好像世界上所有的忧愁都不存在的，刺眼的，透明的笑容。”顾青墨露出温柔的微笑，“他其实是个戒备心挺重的孩子，但是有那么几个瞬间，他完全放下了防备，整颗心都被喜悦和幸福填满的样子，总是会让你憎恨那些阻止他露出这样的表情的事情吧？”

    “我也有对你来说和小晨一样重要的人，只不过我从来没见过他开心的样子。我希望他露出这样的表情，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我能看到，哪怕一次也好。”

    “但是就算你见不到了，也无所谓？”郑冬鹤问。

    “就算我见不到了，也无所谓。”顾青墨说，“人是一个很神奇的生物，它们永远没有办法为了信念活着，总是想要这个，贪恋那个，不会取舍，庸人自扰。但是什么样的人，都可以为了信念去死。就算是我这样的人。”

    ……

    弯月帮没有青龙帮的财大气粗，没有青龙帮的金碧辉煌，没有黑手党的正式和风范。它就像所有电影里出现的市井帮派一样，坐落在城市的老建筑群中心，在充满烟火气的大排档和小摊小贩中间，穿越过有蹲在墙角抽烟的青年身边，路过对他侧目的面无表情的中年人身侧，他走到了小巷的深处，一个七八楼的老楼面前，楼的门口还还挂着一个生锈的公司的牌子，已经辨别不出上面的字迹。

    如果解也和他们手底下的人像猛禽，像豹子或者毒蛇，这里则透露着一股“乌鸦”的感觉，凝视着，躲避着，嘲笑着的，乌鸦，或者是……

    “小哥，有事吗？”蹲在门口抽烟的青年被漆黑的头发遮住半边脸，一副阴沉、呆滞的样子，开口的声音却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