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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唯汐说起很多年前，mama日记的後续。昏暗小套房的生活日复一日，在徐唯汐即将上小学之际，mama遇见了继父。

    「他对我很好，把我当作亲生nV儿。经常带着零食和玩具给我，所以我也很喜欢他。」

    她们的生活改善了许多，mama也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但mama的工作很忙，所以总是他接徐唯汐下课。

    「我以为那是游戏。」徐唯汐的声音忽地颤抖。

    「因为他Ai我，所以会帮我洗澡、抱着我午睡，因为天气太热所以会掀开我的裙子、帮我脱掉衣服。他说他抚m0我是很Ai我的表现、亲吻我也是Ai我的表现，就像他和mama一样。」

    「我还太小，他就用手，哄骗我用嘴。他说那是我们的秘密。」

    我看进她空洞的眼底，感觉自己快要不能呼x1。

    「後来我长大，开始会反抗。」她苍白的指尖滑过x前，掠过那些瘀伤。

    「怎麽会……这麽多年……都没有人发现吗？」

    「要是被发现了，我该说什麽才好？」

    「为什麽过了这麽久才说？为什麽现在才说？有人会相信我是纯粹的受害者吗？我mama会相信吗？」

    她描述起那些没有光的夜晚，房门被轻轻打开的吱呀声。锁门也档不住他的侵入。沉重的身T压得她动弹不得，Sh热的呼x1吐在耳边。四周很黑，看不清他的表情，她不明白那个平日总是笑容温煦的继父，为什麽会在她身上发出那种野兽般的声音。

    所Ai的人在一夕间变了样，她被反覆从里面撕开，T内恶心的重量拉着她沉入深海，怎麽挣扎反抗都游不出浓稠的黑暗。

    「知道那代表什麽之後，就更痛苦了。」

    窗外依旧凄风苦雨，她无神的看着，声音有些沙哑。

    「他摀住我的嘴，一次次进入我，但我连痛都喊不出声，因为mama睡在隔壁。他总是在耳边一遍遍的对我说。」

    「你想让你mama知道吗？你要让她再回到以前那种生活吗？」

    「你想让她知道她好不容易幸福的家庭，又被她的nV儿毁了吗？」

    「那个毁掉她人生的nV儿，又要再次毁掉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

    「他每说一次就把过去强塞到我眼前，像他强塞到我里面。邻居异样的眼光，那些嘲笑、闲话，不得已带着我去求助父母，却被当面赶出来。说她给人睡免费的、不知羞耻，他们家没她这个nV儿。那些过去都不可能过去。」

    「要不是因为有了我，不得不生下我，她的人生也不会变成这样。」

    「不是那样。」我抓住她的肩膀，「她选择生下了你。」

    「我妈曾经想杀Si我。」徐唯汐哀戚的一笑，眼底啪擦一声熄灭，x1收掉所有的光。

    在那段辛苦的日子里，她和mama相依为命挤在满是壁癌和霉味的小套房。

    漆黑，冰冷，总是感到饥饿，但因为有mama，所以她心甘情愿地待在这座暗无天日的牢笼。

    「我们每晚挤在一张小小的床上入睡。有一次梦到我不能呼x1快要窒息，哭得都是鼻涕眼泪、满身大汗的惊醒。mama说我做恶梦，怎麽叫都叫不醒，但我记得黑暗消失的第一个画面是她把枕头移开，然後我才能呼x1。

    「睁开眼睛的时候，她手上还抓着枕头，中央Sh了一大滩，很像我的眼泪。」

    疼痛清晰刻骨，漆黑吞噬了她的眼，她的耳朵和她呼救的声音，一口一口将她蚕食殆尽。

    「她以为我还小，可是我记得，清清楚楚的记得，後来很长一段时间，晚上她总是站在床边看着我很久，手里拿着枕头。我不敢睡，我每天晚上都做恶梦。梦见自己不能呼x1然後就Si了。」

    我很想说不是那样，很想不顾一切抱住她。

    但我清晰地记得放到我脖子上的那双手，近乎窒息的感受。

    记得那个狭小黑暗的厕所，四周的墙壁不断塌陷朝我压来，我哭喊着哀求着门外的mama，拼命道歉。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不要丢下我、对不起、对不起。

    「可是我Ai她，就算她希望我Si，我也没办法不Ai她。」

    徐唯汐的耳语很轻，像冰凉的刀尖刮过心上，我一把抱住了她，她全身都在颤抖，彷佛下一秒就会破碎。

    「我要怎麽告诉她，她的人生又一次被我给我毁了？」

    那个理应成为我们全世界的人，当她们亲手掐住我们的脖子之际，就已经杀Si了一部分的我们。残缺的灵魂从此不再完整，还会不断怪罪自己。

    我们不会停止Ai她，只会停止Ai自己。

    全家福里mama的笑容，是她要尽全力守护的美好假象。

    「我就努力做到样样都好，每次考试都是班排前几名。从不给她添麻烦，需要补习就想办法拿奖学金，我不想让她再这麽辛苦了。我以为只要我够乖、够优秀，一切就会慢慢变好。」

    「可是没有。」

    他在人前也总是喜欢扮演幸福家庭的戏码，形象温文儒雅，俨然是个好爸爸，没有人会相信他完美面具之下的丑恶，虚幻的幸福家庭像是毒药，笑着出演才是最缓慢的凌迟。

    「上了大学就能名正言顺的逃跑。一开始，我只是想离开那个家。最好是去到一个最远最知名的大学，最好能顺势留在国外工作，再也不用回来。只要我去的地方够好，他就没有任何理由能反对了。」

    原本只是一个单纯的愿望，希望终有一天能逃离的愿望，却在日复一日的扭曲中逐渐变成疯狂的偏执。所有走在她前面的人都是她必须铲除的阻碍。

    「现在你知道了。」徐唯汐朝我一笑，眼底却满是哀戚。黑暗骤然翻涌，刹那间就将我们吞噬。「这就是我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