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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迪卢克的话让空稍微清醒了一些，他仰起头注视青年充满探究的双目，点点头，然后颇感惊喜地笑着：“没错。该说你是聪明呢还是懂我呢？”

    “也许两个都有。”迪卢克笑眯了眼睛，以半认真半玩笑的口吻回到。

    “如果我也是被召唤过来的，那为什么法阵失效了，我却没有回去呢？”空摆出些许认真的神情，感到奇怪地思忖了一阵，“仔细想想，那个学者似乎说过，那些异乡人会被召唤进法阵中……可是我却是直接出现在蒙德的，除非……除非我是个意外，只是被不小心波及到了。如果真是如此，这下可麻烦了呀。”说到最后一句，他压低了声音喃喃自语，但还是被迪卢克听到了。

    “空……你想要回去吗？”迪卢克听不出多少情绪的声音流露出犹豫，并且轻而低沉，暗含一种试探性的不安来。

    “嗯……”空自然是听出了迪卢克的犹豫与不安，他抓紧了他的外套，低垂的眼眸让愧疚与难过占据，尽管他也不想与他分开，想和他一起享受更多爱情的滋味，但他深知自己身负的使命与目标，“对不起，迪卢克……但是我必须要回去，还有很多事是我必须要做的。”

    头顶没有声音再传来。空等了很久，也未能得到迪卢克的回答，只有身上拥抱的力道在不断收紧。行驶在坑坑洼洼的泥地上的车厢仍然摇摇晃晃，马儿的铁蹄踩踏声与车轮滚过路面的声响荡漾在二人耳中，后来，这声响加入了青年几乎细不可闻的轻叹，加入了他轻柔的询问：“空，既然你说，你认识未来的我，那么你回去以后，我们会再相见吗？”

    “当然啦。”空答道。

    “那样就好，知道这个，我就足够满足了。”迪卢克轻抚空的脸颊，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