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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氏企业的问题或许早有预兆，只是象牙塔里的学生并不关心这些，只是在问题真正出现时，才会惊呼感叹，然后回归日复一日的平常生活。只有少部分阴暗的人，才会不怀好意的注视着季杨，盼望着天之骄子跌落云端。

    只是季杨一如往常优秀，成绩优异，落落大方，反倒让等着看好戏的人觉得无趣。只是在宿舍和林凡独处时，季杨会抱着林凡沉默的坐上一会，也只有这时，他才像个未成年的大男孩。

    现实情况远远比报道的经济链运转问题严重得多，季杨的父母靠着过去的朋友，才将将维持着大厦将倾。季杨耳濡目染也远比学校的学生知道得多，只是他更清楚在这种情况自己必须更加自信平淡，才能让那些见缝插针的媒体不至于发现什么。不然，一旦大众恐慌，季氏危如累卵的局势会马上毁灭。

    也只有在宿舍，在林凡面前，他才可以露出这个年纪的惶恐害怕。

    “林凡，假如我爸妈破产，我是一定要和他们一起还债的。那时候，我们就分手吧。”

    季杨头压在林凡肩膀，有一搭没一搭的玩着林凡的手指，林凡无奈的叹气，这段时间季杨不知道说过多少次这种话。

    “是是是，到时候我就头也不回的离开，然后你遇上真爱一起还钱幸福美满？”

    “你说什么呢！”

    林凡把季杨脑袋拍起来，趴在他怀里，少年的胸肌软热结实，林凡隔着衣服，季杨的心跳声隐隐约约的传入耳中。

    “季杨，我比你想得冷情，如果我真的坚持不住，我会离开的。“

    他抬头看着季杨阴沉的俊脸，笑了笑，“说不定我发财了，你长得这么俊，到时候我包养你？”

    季杨气急磨牙，在林凡头顶狠狠的搓了两下，心底的阴霾却散开了很多。